第19章 送走高柱
“杜师兄,今日当真是鸿运当头,隨手诛灭一头低阶妖兽,竟各得一株百年蛇涎草。”
桂子聪面带喜色,右手抚向腰间储物袋,轻轻在上面摩挲著。
他忽忆起一事,眸中闪过一抹哀戚:“唉,那方姓师弟也当真可怜,资质平平却重情重义,竟落得这般下场。”
杜轩驾驭著金色飞剑,侧首冷笑:“桂师弟,贵族真是太过宠溺,竟將你教的这般天真。他人所言,你便全然轻信?”
桂子聪心中微有不悦,这杜轩出身散修,平日便爱讥讽自己的宗族背景。
他轻哼一声,反问道:“杜师兄何出此言?”
杜轩嘴角撇动,冷笑更甚:“我所修庚金炼气法,蕴有金睛破障之神通。那方姓弟子並非遭银鬃蛇衝撞而亡,实是被飞剑洞穿心肺而死。”
“哦?莫非是那陆明暗中偷袭?”
桂子聪敛去不悦,姿態略低了几分。
杜轩咧嘴一笑,续道:“嘿嘿,师弟自行揣度便是。此为其一,其二便是方才那处,分明有引妖散的气息。我当年闯荡在外,与其他散修围猎妖兽,对此药粉气息再熟悉不过。”
桂子聪这才恍然,面露一丝尷尬,语气愈发恭敬:“还是杜师兄见多识广,在下竟误將其当作蛇涎草的药香了。”
他摩挲著下巴,眸光流转:“难道是这三人相约採药,那陆明见利忘义,引动引妖散招来银鬃蛇,妄图独吞灵药?”
“真相如何,杜某无意深究。只需回堂中確认殞命弟子確无背景便好,日后不会有长老寻我二人问罪,至於谁杀谁,倒也无关紧要。”
杜轩神色淡然,全然无心多思此事,他转头郑重道:“至於这蛇涎草,来路终究不甚乾净,望桂师弟收敛往日性情,莫要口无遮拦,平白招惹祸端。”
桂子聪拍著胸脯,当即应下承诺。
杜轩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只加快飞行速度,驭剑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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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明送走那二位修士,心头方得鬆快。
眼下事了,他迫不及待以神识探入方茂储物袋中。
谁知此人不过一介炼料房普通弟子,身家竟颇为丰厚,较之启灵堂唐昆那般中阶弟子,也要多出不少。
袋中下品灵石足有二十三块,下品符籙十五张,另有些许炼器灵材,想必是从炼料房中暗自私藏而来。
更有一枚玉简,名曰《千机谱》,似是记载著些许机关傀儡的炼製之法。看来他方才所用之人偶,多半便是依此法炼製而成。
最让陆明惊喜的,是袋中还有两株灵药。
陆明未曾读过相关典籍,认不出二株灵药名目,只能凭其散逸的药力判断,绝非逊色於蛇涎草的百年灵药。
陆明心中大喜,损失蛇涎草的鬱气尽数散去。
思索片刻,他又忆起方茂先前曾去结交张二牛与东河,恐怕也如高柱一般,是让这些人充当诱饵,自己则趁机採摘灵药。
如此看来,银鬃蛇附近的灵药,绝非蛇涎草一株,储物袋中的这两株或许亦是从此处所得。
稍加推究,陆明便还原了事情全貌,对方茂倒无太多怒意,只觉其手段低劣。
陆明转眼看向方茂尸首,那尸首眼中无光,却满是不甘与愤怒。
陆明稍加思量,若是任其暴尸於此,被其他弟子撞见,亦是一桩隱患。
他行至方茂尸首前,以飞剑在旁掘了个土坑,褪下其尸身衣物,一脚將尸首踹入坑中。
正要掩埋,又转念一想,遂操控飞剑朝著土坑乱劈而去,顿时血肉飞溅,直让陆明险些当场作呕。
这是他头一回杀人,便是死人也未曾见过几次,以飞剑碎尸,著实难以淡然为之。
“下回还是学些火系法术,一把火烧净,倒也省事。”
陆明满脸嫌恶地填埋土坑,心中这般思忖著。
处置完方茂尸首,他望著旁侧硕大的银鬃蛇尸身,一时有些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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