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啊。”

田国富努力压制嘴角的弧度,“我只是在为陈老担心,仅此而已。”

沙瑞金捏了捏眉心,拿起座机,叫来了小白,安排下午的行程。

顺便,安排一下明天的会议。

接著又看向田国富,“国富,你之前说欧阳菁的那些问题,可有证据。”

“还真有。”田国富压低声,“刚刚反贪局传来消息,关於大风厂的案子,已经有了进展!”

“什么进展?”

“大风厂老板蔡成功主动投案,並举报了欧阳菁受贿。”

“什么?受贿?”沙瑞金看向田国富,有些不可置信。

他不是奇怪欧阳菁受贿,而是感觉这个时机太巧合了。

这两天田国富一直念叨李达康有问题,结果……今天李达康老婆就被人举报受贿。

时机太微妙了吧。

“千真万確。”田国富继续开口,“就在今天一早,蔡成功主动联繫上了陈海,交代了大风厂的问题!其中,就提到了向欧阳菁受贿一事!具体说起来,大风厂的今天,都是欧阳菁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欧阳菁突然断贷,大风厂未必会倒闭。”

沙瑞金消化了片刻,大致理清了思路。

从空降汉东开始,他一直琢磨著先拿汉大帮开刀好,还是先拿秘书帮开刀好,直到后来……又多出了一个刘家帮。

昨天的茶局,算是帮他理清了思路。

汉大帮兵强马壮,適合拉拢。

刘家帮有刘长生和省政府坐镇,一时半会根本啃不下来。

细细想来,也就秘书帮是个软柿子。

正巧,李达康流年不利,一而再再而三触碰到了红线,这也给了沙瑞金开刀的机会。

最关键一点,今天沙瑞金又被啪啪打脸,再不找个人开刀,別人还以为他是泥捏的呢。

之前,没人知道他和陈岩石关係,陈岩石被懟进医院,那还能说得过去。

现在呢?

全汉东都知道那是他陈叔叔,结果……又被孙连城和程度懟进医院。

这算贴脸开大吗?

现在,唯一让沙瑞金忌惮的就是刘长生。

毕竟,上一次沙瑞金就想收拾孙连城和程度,结果……被刘长生懟了回来。

旧事重提,沙瑞金意识到了一点。

无论是拿汉大帮开刀,还是先拿秘书帮开刀,都绕不开刘长生。

放在他面前似乎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示弱,拉拢刘长生。

第二条路,敲打刘长生,或者直接拿下刘长生。

第一条路肯定稳妥一些,毕竟弯下腰比拿起刀要容易,

问题是……他错过了最佳弯腰的时机。

如果来汉东第一天,就能提著东西去拜访刘长生,双方的里子面子都有了。

可偏偏,当时他做了最错的一个决定,以为刘长生最后一年了,就没拿他当一回事。

现在再去弯腰,更像是委屈求全。

他是一把手,怎么可以委屈求全呢?真要委屈求全,以后还怎么掌控汉东呢?

一步错,步步错。

想想……沙瑞金好像只能走第二条路了。

第二条路虽然冒险,可一旦成了,整个汉东都將在他的掌握內。

风浪越大鱼越贵。

值得一博。

“国富同志,执行第二套方案吧。”

田国富愣了一下,又咽了咽口水,“我去执行吗?”

“废话,你是纪委书记,你不去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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