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同志,您没事吧?”

王建水看到任红星也在最中间,脸色微变,眼神看向一旁的陈卫东和贺岩,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王队长。”

任红星当然认识王建水,摆了摆手。

“队长,任同志是给我过来送信的,大家可能太过於热情了,这才围了过来。”

陈卫东举了举手中的《十月》杂誌。

“是呢王队长,你是不知道,卫东同志写的小说终於刊登了,我刚才看了一个开头,写的特別的好。”

任红星接话道,眼神看向陈卫东手中的杂誌,“卫东同志,能不能借我再看一会。”

此时王建水也搞清楚了来龙去脉,心中鬆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卫东,你这文章终於发表了,我过两天也买一本支持支持。”

“谢谢队长。”

陈卫东感谢了一句,然后把手中的杂誌递给任红星。

“任同志隨便看。”

能够得到別人的认可,陈卫东內心肯定不会拒绝。

“任同志,杂誌上都写啥了?”

“你帮大傢伙读一读唄?”

刚才散开的村民再次围了上来,纷纷说道,眼里满是好奇。

村里人写的文章上了报纸,这在杨家屯还是第一次,陈卫东虽然是下乡知青,不过也在杨家屯待了好几年了,也属於村里的一份子,他们也是与有荣焉。

“那我帮大家读一读。”

任红星看到陈卫东没介意,拿起《十月》读了起来。

“《牧马人》,陈卫东!”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还没有亮,我就被马厩里的动静惊醒了。

那是“黑子”在踢槽,这个性烈的儿马子,总是比其他牲口醒得早。

……”

“好像写的是咱们这边。”

“本来就是咱们这。”

“这黑子是谁呀?”

“应该是村后头的黑大爷吧!”

“瞎说,黑大爷都死了几年了,那个时候陈知青还没有过来呢。”

“你们真是啥都不懂,陈知青写的『黑子』是一匹马的名字。”

其中一个年轻人满是嫌弃地看向其他人说道,言语中多了一些自得。

“一个畜生还起个名字?!”

“都少说几句,还听不听了,不听就干活去!”

王建水低声对著说话的几人吼了一句,眾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虽然听不懂,不过能够多歇息一会,他们肯定不愿意去干活。

“这匹三岁的儿马,是我来牧场后接生的第一匹马驹。那时候,我被发配到这个偏远的军马场。

接生“黑子”的那天晚上,老牧人巴音对我说:“小马驹子认人,你接的生,它一辈子都跟你亲。”

……”

“这话说的没错,不论是马还是狗,都特別的有灵性。”

“还有猫呢,我家猫前天居然逮住一只家雀儿,油炸吃特別香。”

……

陈卫东听著身后眾人小声议论,差一点笑出来。

渐渐的眾人不再说话,只剩下任红星朗读和风声。

“哎,任同志,怎么不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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