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过了多久,產房门再次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陈卫东急忙迎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我媳妇儿没事吧?”

“手术一切顺利,母子平安,大人虽然有些出血,好在剖腹及时,现在生命体徵一切安稳,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谢谢医生!”

陈卫东激动地握了握医生的手。

杨树林和贺岩也是跟著鬆了一口气,幸亏这次听了陈卫东的话,让苏曼跟著过来了,要是在村里,遇上难產……

医生刚离开,就有一位护士从里面抱著一个孩子走了出来。

“同志,这是孩子,你看看吧。”

陈卫东往前一步,小人儿浑身裹著一层灰白的胎脂,像被谁匆匆涂了把猪油,皮肤在灯下泛著湿漉漉的粉,头皮又长又尖,眯著浮肿的眼缝,鼻翼两侧还留著產钳的浅紫印,哭声却脆亮。

这还是他第一眼看到刚出生的陈晓安,前世当时因为苏曼离去,他浑浑噩噩了好几天,直到把苏曼打发出去,他才从付晓那里接回了陈晓安。

陈晓安,刚才的事,你可不要怪爹!

放心,爹会补偿你的,一定给你置办一套大房子,娶一个好媳妇!

陈卫东看著孩子,心里默念了一句。

前世他回城之后,没有听父母的话去找一份正式工作,而是心比天高,在家啃老,想要当个作家。

可能这个时候,人人都有一个作家梦,毕竟说出去有面子,稿酬还特別的高。

只不过各种文章报纸没少看,投稿也没少投,可是別说《燕京文艺》、《收穫》、《十月》这些顶级刊物了,就连一些州级刊物《格桑花》,县级刊物《首曲文学》、《迭部文艺》、《羚城文艺》…投稿都没有通过。

奋斗了好几年一事无成,之后看到別人下海做买卖,陈卫东又跟著身边的狐朋狗友去南方做买卖,不仅没挣钱,还赔了不少钱。

最后就连父母京城住的房子都搭进去了,使得父母和孩子跟著他还得租房子住。

此后他也不省心,一直折腾,不是开小卖铺就是开超市,很少能挣过钱,就算有挣钱的买卖,他也没个定心,干不了一段时间就不想干了。

最后等到陈晓安结婚的时候,他连个彩礼钱都付不起,最后婚事也不了了之。

现在回想起来,陈卫东都觉得自己当时肯定魔怔了,根本就没有那个做生意赚钱的命。

……

苏曼在医院住了十天,陈卫东忙前忙后照顾。

其实本来住五天也行,不过他怕苏曼留下后遗症,毕竟现在是冬天,村里离著县城也有段距离,苏曼毕竟刚做了手术,陈晓安也太小了,万一著了风,那可就不好了。

最后还是苏曼死活都不住了,毕竟住院可是要花钱的。

最后掛號费、住院床位费基础检查费、催產、產后消炎药、接生费……加起来,一共三十二块三毛钱。

再加上陈卫东前几天自己花费的三块五毛钱,加起来一共三十五块八毛钱,快赶上他半年的收入了。

“卫东,要不然把我的这个鐲子卖了吧!”

苏曼看著单子上的费用,沉思片刻,毅然说道,家里什么情况她清楚得很,可以说是现供现,根本就没有富裕钱。

看著手上的玉鐲子,这还是她当初下乡的时候,母亲给她的陪嫁物。

心里儘管不舍,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