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五分钟简直度日如年。

时间被无限拉长,直到那颗大红色的信號弹升空,眾人紧绷的弦总算鬆开了。

然后,画家立即重拾旧题:“究竟是谁放了信號弹?”

看来是躲不过了,罪犯揉了揉眉眶,看向一直不说话的钟表匠。

“是你?”

钟錶匠勉强一笑:“人老了,经常起夜也是正常的吧...”

伐木工怎么也没想到钟錶匠竟然会做出这种可疑行为。

“但是专挑在信號弹升空的时候起夜就不正常了!”

罪犯无奈道:“我就是怕出现现在这种互相猜忌状况才选择隱瞒,我们都是玩家,必须齐心协力才能...”

画家的观察力很强,他一眼就看到钟錶匠的右手不对劲。

他走过去抓住钟錶匠的手腕举起来,眾人看到,钟錶匠虎口处有明显的黑褐色污渍。

那是发射信號弹之后的残留物!

无可辩驳!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钟錶匠扬了扬眉,不说话,从兜里掏出了信號枪。

之前信號枪一直放在行李包里,谁都能拿到,这显然是个安全漏洞。

画家鼓掌:“哇哦,你们一直觉得我是內鬼,但跟钟錶匠比起来,我做了什么?”

这是他们首次正面识破了內鬼的阴谋!

经歷这件事之后,谁都没心情睡觉了。

只好干活来打发时间。

画家测量原木长度,伐木工和罪犯拉锯,把剩下的木材全部破开。

一切顺利的话,天亮时两间半成品木屋就能封顶了。

深夜不宜外出,老师没法打水和採摘,只能瞪著眼全程监视钟錶匠。

反而钟錶匠岁数大了,后半夜熬不住早就睡著了。

“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我们总不能每天都抽出一个人监视钟錶匠吧?”

罪犯问道。

伐木工摇摇头:“我没什么好主意,游戏要求必须全员存活,如果让钟錶匠自己弃权,游戏就结束了。”

“那我们还得哄著他別弃权?”

“所以信號枪以后由我隨身携带!”

儘管夜晚微寒,伐木工还是得光著膀子干活。

隨著他说话,嘴里喷出一股股的薄雾:“一步步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木屋建好,想再多也把握不住。”

罪犯嘆了口气。

......

天快亮了,b组的人瑟瑟发抖。

在没有热源的情况下过夜真是一件煎熬的事,没人能一觉睡到大天亮,那是真正由內而外的阴寒。

坏处是浑身发冷,好处是绝不会错过半夜的信號弹。

昨晚他们经歷了激烈的討论。

全职太太和代练全力支持就此结束游戏,她们已经受够了在野外受苦。

但这场生存战厨师还没开始大显身手,当然不会就这样回去。

染髮师则很享受每天飞钓的生活。

芭蕾舞女表示自己是来赚钱的,如果一点苦都吃不了,不如乾脆別来参加节目。

三票对两票,红色信號弹升空。

虽然决定留在游戏中,但他们没有正经睡觉的地方,没有做熟的食物,无组织无纪律,隨时处於崩溃的边缘。

一大早,几人安静地站起来活动几下冻僵的身体,每个人都很消极。

突然,营地外围的草丛沙沙作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按时间计算,探险家昨晚才回到泰莎古堡,现在应该刚出发去a组部落才对。

野兽来了?

五个人挤成了一团。

然而,下一刻,一个大黑摄像头从茂密的植被中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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