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个模式是来自於传世的仙门。
加上郡城中衙门和斩妖司的势力错综复杂,各自都在乱世中爭取利益。
一个优秀的斩妖司士卒,可能为各自背后的人带来巨大的收益。
最重要的是,目前朝廷放弃了外围的所有县城,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放弃一些郡城?
这是谁也难说清楚的事情,收敛优秀人才,早已是各方势力心照不宣的事情。
因此,选人也就成了难以绕开的一环。
同时,如果选不到理想的人选,那么適当时候做些干扰也未尝不可。
实际上,除了孙修安和邓江杰之外,其余十人早已参与到了斩妖的任务中。
除去甲等次外,乙和丙等次少有变动,也不属於真正的斩妖司核心。
对他们的分配並不是问题。
另一个甲等的邓江杰,则是因为已经通晓符籙,加上石龙老道的运作,临时被安排进了斩妖司的符籙房。
孙修安最为奇怪,在还没到郡城的时候,秦崇军已经把名字报了上来。
加上秦家在郡城中本就特殊,把他安排到书院就成了各方都能接受的结果。
此时考评结果已经明確了,再把两个甲等的少年放在书院、符籙房就不合適了。
在各种博弈与平衡下,孙修安和邓江杰归属被真正確定下来。
邓江杰归到了苏木远处,孙修安则归於秦烈。
......
交出了文书,看著秦烈大踏步离开,沈刑瓷的目光很幽远。
陪在他身旁的是个身材敦实的汉子,面容憨厚,一看就是话不多的类型。
汉子名叫石九坚,也是郡城斩妖司的百户,与其他人不同,他是五个百户中唯一一个从寒门、散修慢慢爬起来的人。
正是因为这样,他和沈刑瓷的关係最近。
二者都是散修寒门出身,在世家门阀和朝廷的博弈中挣扎求生。
“邓江杰,是个好苗子,给了苏木远,也就是给了朝廷。”沈刑瓷幽幽道:“朝廷的势力大了,我们的日子不一定好过。”
虽然他们也属於朝廷的一份子,但来源不同、出身不同,朝廷势力內也是有鄙视链的。
很不幸的是,寒门散修,处於鄙视链最底层。
石九坚没开口,他本就不喜欢说话,更多的时候是一个旁听者。
“孙修安那是没法子,他在新安城本就被秦崇军所看好,我收到的消息里,二人以兄弟相称。”
“秦家也算门阀?”石九坚身形巨大,坐在椅子上几乎让椅子没有空处。
“秦家很特殊”,沈刑瓷说道:“难说他们属不属於门阀,但可以確定的是,秦烈暂时不属於门阀。”
“如果孙修安確实配得上甲上的等次,那后面就不好说了。为了利益,秦家拉拢秦烈也不是不可能。”
“到时候,孙修安到底还算不算朝廷的人都难確定,更別说助我们一臂之力了。”
石九坚闷闷道:“太远了。”
沈刑瓷一愣,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敦实的汉子,隨后笑道:“確实想得太远了。甲等的士卒也不是没见过,能成长起来的不多。更何况今非昔比,这些后辈要成为大修士的难度只会更高。我倒是想的太多了。”
“孙修安,他首先要考虑的是应付来自朝廷和门阀的压力,至於我们,不给他增加任何麻烦就算仁至义尽了。”沈刑瓷脑子里有著秦家和其他门阀世家的复杂关係、秦崇军兄弟俩和秦家本门的关係。
这本就是一笔糊涂帐,很多事情难说清楚。
秦崇军的关係能给你带来一些助力,也会让你承受更多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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