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俺老秦有的是力气!”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木远,手中摺扇轻轻晃动,他劝道:“大唐边境收缩,咱们临汝郡往后可就成了大唐河南道的边城了,和妖怪作战的时候多的是,你先回去歇息。”
秦烈对苏木远的话向来不反对,他知道自己没脑子。
大哥当年说过,多听这些有脑子的人的话,没坏处。
不过这时候他还是没有选择离开:“沈千户你就说吧,俺也好奇!”
“当年对心性的考核,上面一直有分歧。一些人认为关键时刻,明知事不可为,果断放弃才是正途,这能保证我大唐的力量生生不息。”
“但是也有一些人始终觉得道心、武夫心中的那口气才是支撑大唐强大的根本。”沈刑瓷悠悠道:“这孙修安,在考评中本是甲中,就是因为心性得到了上面的赏识,故定为了甲上。”
萧峙岳皱眉:“心性一关最难分辨高下,如果说战力和潜力还有所依据,这心性岂不是根据上官喜好隨意评定?”
苏木远没开口,他有著更深的考虑。
“秦烈,你怎么看?”沈刑瓷询问。
“听不懂!”秦烈咧嘴笑道:“嘿嘿!”
“新安县的百姓逃出数百人,是几个县城里逃出来最多的,计划百姓逃出的计策中,他出力很多。”
沈刑瓷坐下,看著眾人脸上的表情,特別在秦烈脸上停留许久。
“逃出县城后,新安县军武主官,秦崇军,为了爭取时间,孤身挡住三境熊妖,力竭而亡。”
秦烈霍地站起身,双目赤红,按著佩刀的手抑制不住颤抖。
他看著沈刑瓷,隨后目光又在萧峙岳、苏木远的脸上扫过,隨后颤抖道:“你们!早就知道了?”
没人回答他。
秦烈乃秦崇军幼弟,秦崇军还在郡城时,对这个幼弟照顾有加,后来发配到新安城,兄弟二人才真正分开。
“我才回来,我还以为新安城的斩妖队......”
“不对,我大哥怎么会打不过三境的熊妖,这些年他虽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突飞猛进,但底子还在......”
秦烈缓缓坐下,他脑子一团乱麻,需要时间处理这个信息。
沈刑瓷则继续道:“为了救秦崇军,孙修安以初入三花聚顶境的修为返回战场,与秦崇军联手绞杀了那三境熊妖。”
苏木远眯了眯眼,犹豫著確定信息:“逃走之后,再次返回?”
沈刑瓷没说话,表示默认。
“那这就是摆明了回去送死了!”萧峙岳不解:“按照以前的惯例,此种行为应当降一等!”
“时代变了,大唐平静的日子越来越少,天下需要这样的修士和......斩妖司。”沈刑瓷隨手拨动茶碗:“好了,两个甲上都是二境,你们怎么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木远,手中摺扇轻轻晃动,他胸有成竹:“都给我吧,修符籙之道的小子需要我来培养,不管是符籙还是阵法,都需要心细如髮,我想在咱们几个百户之中,没有人比我更適合带他。”
他补充道:“我知道那小子已经在符籙房,但修士始终需要强大自身,只要您发话,后面的事情我自己去操作!”
萧峙岳笑了笑:“那给你一个就够了,另一个我来带!”
“此言差矣!”苏木远看向沈刑瓷:“大人,这种心中热血太足的才俊,最容易在乱世之中夭折,我认为归入我麾下,我正好带他学会思考,学会用脑子。这样他最有可能成长为真正的大修士!”
沈刑瓷不置可否,他看向还在震惊和悲痛中的秦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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