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还太小,吃不了这么大的东西。”
沉默片刻,橘猫跳上猴子大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享受著温暖的火光。
片刻后,他说道“可是师父,我还是饿。”
“不准饿!”
“哦。”
......
再一次仔细清扫了大圣观,把祖师像上的尘土仔细擦拭,给猴子的雕像围上披风。
孙修安喃喃道:“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师父,后世有个表情包,是一只狗围著披风,和你有点像。”
猴子和傻猫都走了,大圣观已经没有开门的必要。
孙修安走到大圣观后方看了看,那里的土地已经被白雪覆盖。
又走到观前,山舞银蛇,原驰腊象。
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这一次猴子不在此处,他也不知何时能再回。
將扫帚、锄头、厨房中的东西都仔细收起来,防备灰尘。
孙修安关上道观的门,沿著石阶,缓缓下山。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
“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
“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
“没荣辱,恬淡延生......”
哼著猴子的曲,孙修安背著简单的行囊,朝新安城进发。
走到城中门口,值守的士卒裹著袄,搓著手取暖,见到孙修安,他满脸笑意:“孙道长!好久不见!”
“long time no see!”挥了挥手,说著奇怪的话,孙修安进入城中。
城中与以前无异,贩夫走卒依旧在,只是入了冬,人终究是少了些。
他这一趟走了太久,一个多月,走的时候新安城还是薄雪铺路,到了今日,雪越发大了。
先回到住处,放下行囊,又拿起秦崇军的符籙,孙修安打开窗,借著白昼的光,细心描摹著符籙上的线条和符號。
此前他已经將这符籙上的东西记得差不多了,现在需要做的是將最后一部分给记录下来。
如果有朝一日,他在符籙之道入门,也能成为廝杀时的助力。
他还记得当时那防护的金身符和让【土行】神通失效的禁止地符。
记著猴子和石龙老道的话,他不会重符籙轻自身,但在他要防备对方以符籙与他搏杀时他没有反制的手段。
修士廝杀,稍有不慎就是性命不保,得谨慎。
吹乾纸上墨跡,孙修安將其与此前的纸张叠放在一起,在稍晚些的时候,他会將这些信息牢牢记住。
如果到了更大、更广阔的天地,学到符籙的正经知识,那这將成为基础。
他和郡城、府城的修士相比,所欠缺的就是这些基础的修行知识。
站起身,把符籙揣进怀里,孙修安起身,朝著官廨走去。
想必秦崇军等待他已经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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