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半躺著,一只手拍著孩子,眼泪就要掉出来。

“五妮,我和侯丽萍,就像你和杜秋哥关係一样,我们俩之间清清白白的。

她死了男人,带著两个孩子,没求咱啥。

就是让杜秋哥去他家,给侯九做个伴儿,我还能说不让吗?”

张长耀拿杜秋做比较,眼睛盯著杨五妮,看她怎么说。

“那……那也对,就是让杜秋哥做个伴儿,和你又没有啥关係。

我就说那个郭二驴子扯老婆舌,没有的事儿说的和真的一样。

搞不好杜秋哥真和侯丽萍搞上对象,那咱还做了一件好事儿呢。”

杨五妮想到这儿眉开眼笑,早就忘了郭二驴子说张长耀和侯丽萍钻小树林的事儿。

“五妮,咱早点睡觉,我明早还得去拉砖。

我盘算了一下,干到开春能赚不少钱。”

张长耀把孩子挪到了炕梢,两个人的被搭在了一起。

几近温存的把杨五妮揽在怀里,轻轻的拥吻著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天还没有全亮,杨五妮就从衣服堆里,找出来几套张长耀能穿的,放在炕上。

张长耀从被子里钻出来,打了一个寒颤。

听话的,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穿成了一个椭圆形的角瓜形状。

杨德山把新烙的半锅圈苞米麵大饼子和咸菜疙瘩,用布包好递给张长耀。

一个喝水用的二大碗,和驴喝水的水桶一起吊在毛驴车的后铺板上。

张长耀揣好砖卡子,赶著毛驴车一路向北。

兴冲冲的直奔乡里计划生育办,还没进院子,就被眼前的情景惊的呆住。

不能说是人满为患,却也是一辆车挨著一辆车。

而且每辆马车或者驴车上都坐著两个以上的人。

张长耀把毛驴车拴在路旁的树上,进屋去找苗雨。

苗雨带著张长耀去找管建筑的头头儿,交代张长耀是她的人。

临走的时候还拍了张长耀的肩膀一下,以示关心。

清点好人数,登了记,马车和驴车就开始蠕动起来。

从不规则的拥挤状態,一个一个的上了路。

在路上蚂蚁觅食一样的,一字拉开长长的队伍。

张长耀夹在几辆毛驴车中间,不快不慢的跟著队伍前进。

砖厂就在乡政府后和一个屯子的中间空地上。

卖给计划生育办的砖,已经被一根麻绳隔离出来。

来拉砖的人,爭抢著把砖垛上的砖放在自己的车上。

张长耀挤了几次,都被人立著眼睛撵了出来。

只好把毛驴车拴在远一点儿的树上,从煤窑借了一个推车,慢慢的倒腾。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你们倒腾两趟,我倒腾一趟,和你们挣的一边儿多。

衣服成了负担,张长耀索性脱得就剩一套,其他的捆在一起搭在毛驴身上。

到了中午,人们一对一双的去附近餛飩店吃饭喝酒。

只有张长耀悠哉悠哉的坐在毛驴车上,边吃边拉砖。

小毛驴也饿不到,只要是自己装砖,张长耀就会给毛驴子餵草。

怕毛驴子渴,就在草料上多倒点儿水拌拌。

转眼就到了晚上,乡政府院子里,已经没有多少空地。

管事儿的说明天半天差不多就能拉完,让大家赶紧回家休息。

看著马车、驴车一辆辆的离开,张长耀心里暗自高兴,自己发財的机会,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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