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午饭...要吐出来了...)

鲁拉看著自己腰间那堆无处安放的脂肪,第一次对“节食”这个词產生了某种宗教般的敬畏。

“要是能活著下去,我一定戒掉夜宵...至少戒掉两顿。”

“发车倒计时,三,二,一。”

不等她懺悔完自己的饮食习惯,车厢猛地一颤,链条咬合著齿轮,拖拽著整列车体向斜上方爬升。

“嘎啦...嘎啦...嘎啦...”

机械齿轮咬合的声音清晰可闻,隨著高度增加,地面的游人变成了蚂蚁,风声渐大。

鲁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后悔了,她寧愿回去面对夏伯那个糟老头子的魔鬼特训,也不想在这个铁笼子里被甩飞出去。

在到达顶点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

林默侧头,看著下方的垂直轨道,面色平静。

“这高度,如果不系安全带,摔下去大概能把地面砸个坑。”

下一秒,支撑力凭空消失,狂风化作实体迎面撞来,五臟六腑仿佛还停留在高空。

“啊啊啊啊啊啊——!!!”

林筱雅的尖叫声在耳边炸开。

余光中,旁边的鲁拉正在经歷一场物理层面的“整容”。

狂风无视了她试图闭眼的意志,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

因为脸颊肉感十足,在极速俯衝的气压下,那两团软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抖动,向后拉扯出夸张的弧度。

一个极速大迴环,世界顛倒,血液逆流冲向大脑。

鲁拉感觉自己的胃液在翻涌,那种天旋地转的噁心感让她想吐,但强大的离心力又把呕吐物硬生生压了回去。

“滋——哐!”

伴隨著最后一次令人窒息的俯衝,过山车在一阵刺耳声中缓缓停下。

“爽!太爽了!”林筱雅头髮乱得像鸡窝,却依然精神奕奕,“这一趟值回票价!哥,再去排一次?这回我们坐最后一排,那里甩得更猛!”

“先验尸。”

座椅上,那只白胖的拉鲁拉丝仿佛被焊死在了塑料模具里。

即使压杆已经升起,鲁拉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势:双手死抠压杆,双眼虽然睁著,但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原本白里透粉的脸现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喂,魂归来兮。”林默抵住鲁拉那富有弹性的脸颊,像揉麵团一样用力搓了两下。

手感很好,温暖且扎实,但毫无反应。

“看来灵魂还在轨道最高点,没有付够路费下来。”

林默摇摇头,单手抄起鲁拉的腋下,像拔萝卜一样把她从座位上“拔”了出来,虽然这只拉鲁拉丝的体型颇为扎实,但在林默的臂弯里,重量感微乎其微。

“走了,这地方不宜久留,再待下去她真的要吐了。”

“切,明明已经三岁快四岁了,怎么胆子还不如我这只刚出生半年的伊布?”林筱雅跟在后面,一边对著手机屏幕整理那头乱髮,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看著趴在林默肩头装死的白色糰子,“你看布布,刚才还在半空中抓蝴蝶呢。”

“布伊!”(就是!)

伊布骄傲地挺起毛茸茸的胸脯,儘管她刚才也被风吹成了流线型,但这不妨碍她发出一声充满优越感的叫声。

“因为她把技能点全点在胃口上了,大脑供血不足。”

二十分钟后,喷泉广场的长椅上。

鲁拉两只手捧著一杯特调的树果汁,吸管被咬得扁平。

“吸溜——吸溜——”

杯子里的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这是特意嘱咐店员调製的“三分糖”版本,也是鲁拉最后的倔强,是她对“减肥”这个概念仅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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