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奥依旧面无表情,他蹲下身,拍打著脏辫男的脸颊:“再有下次,你需要把自己脑袋割下来。”

“明白了吗?”

脏辫男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点头。

安东尼奥站起身,目光在眾人脸上依次扫过,用意很明显。

一眾马仔噤若寒蝉,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继续。”

光头得令,赶忙朝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上前,把还在抽搐的脏辫男拖到外面,交钱的队伍重新开始移动。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一名小弟將手机递过来。

安东尼奥接过手机,扫了眼来电显示,放在耳边接听。

也不知那头说了什么,他听后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在酒店门口等著,找机会做掉他,把他的人头丟到警局外。”

....

次日,齐云从舒服的大床上起来。

简单洗漱后,来到酒店餐厅享用早餐。

麵包、煎蛋、培根,还有一杯黑咖啡,即便四星级酒店,也只有这种难吃的白人饭。

不过他优点之一就是不挑食。

以前在战场上,俄国人的后勤永远靠不住,可能连续一两个星期都只能啃压缩饼乾,甚至连口水都没得喝,那才叫真的折磨。

齐云一边咀嚼著麵包,一边拿著手机在给玛利亚回復消息。

这女人已经很好的进入角色,凌晨下班的时候还特意发来一条信息,告知她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

发完信息,齐云擦了擦嘴,起身返回房间。

十来分钟后,门铃响起。

他站在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接著又用手机拨通一个號码,直到门外传来铃声,他才將门打开。

门外站著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

“长官您好!我是马丁內利。”来人姿势笨拙的冲齐云敬了个不怎么標准的礼。

“进来吧。”齐云打量几眼,侧身將他让进屋。

马丁內利侷促地走进房间,双手搓了搓:“长官,我接到通知就立刻赶来,我以前服过义务兵役,会使用基本的武器...”

墨西哥的义务兵役制度挺特別,並非强制入伍,而是通过抽籤的方式决定。

所有年满18岁的墨西哥男性公民都有服兵役的义务,每年年初,適龄青年到当地兵役局登记、参加抽籤,抽中就服役,为期一年。

没抽中的就豁免。

不过这一年也並非是全日制服役,而是每周末去军事单位报到,接受基本的军事训练,全年累计时长可能就个把月。

学生或者特殊工作的还可以申请豁免,整体是比较宽鬆的。

不像棒子那边,连鸽鸽们都得被剃禿了关进去两年。

两人来到休閒区,齐云指著沙发让他坐下。

【姓名:马丁內利·冈萨雷斯·鲁伊斯

罪恶值:20;

罪行:恶意拖欠性工作者的嫖资】

看到这行信息,齐云差点没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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