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就完了?!”

黑白玄翦话音未落,袖中银光乍闪,一枚寒针如毒蛇吐信,直射韩王安咽喉!

事起仓促,谁也没料到这阴招,连呼喊“护驾”都来不及。

韩非本能腾身欲挡,却被林天一声低喝截住:“交给我。”

话音未落,另一道身影已如幻影般横移三步,稳稳立於韩王安身前——

两指轻拈,不偏不倚,將那枚透骨生寒的银针,牢牢夹在指尖。

灵犀一点,早就是林天登峰造极的绝技——天下暗器、刀锋、冷箭,休想越过他指尖半寸,伤他想护之人分毫,哪怕是他自己。

韩王“咚”地跌坐在地,浑身脱力,膝盖发软打晃,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了。

嬴政冷眼一扫,眸中儘是讥誚。

心头暗嘆:“当年韩国纵不算顶尖,好歹也是列国雄主之一,比老秦当年还强几分;如今这韩王安,竟怯懦至此!”

群臣这才回过神,纷纷失声惊叫,乱作一团:

“有刺客!快护驾!”

“护住韩王!”

“弓弩手!盾甲兵!速来!”

眨眼工夫,数十支甲士小队持戈擎盾冲入殿內,刀光森然,层层叠叠將韩王与百官裹得密不透风。

血衣侯猛然抬手,直指黑白玄翦,厉声断喝:“就是他!行刺韩王者,拿下!”

“且住!”话音未落,林天已將一枚银针在指间轻旋,须臾熔作一缕银流,同时开口喝止。奇的是,满殿韩臣竟齐齐收声、驻足不动,仿佛他一声令下,比韩王詔书还管用。

韩非步上前,侧身瞥了眼身后瘫坐的父王,又望见张良已率重兵封锁宫门,心下便定了大半。

他郑重拱手,深深一揖:“林兄救命之恩,韩非铭感五內!”

韩宇亦趋步上前,执礼甚恭,抱拳长拜:“多谢少侠援手!”

林天却只淡然一笑,目光如刃,直刺玄翦,转头问韩非:“此人来歷,还要我替你点破?”

韩非凝视玄翦,语如寒铁:“黑白玄翦!江湖第一凶徒,七国游走,血案累累。”

林天微微頷首——这一句,乾净利落,恰到好处。

嬴政缓步走近,立於林天身侧,沉声相询:“先生,此人,如何处置?”

此时韩王安早已面无人色,魂飞天外,连一旁搀扶他的胡美人,都比他镇定三分。

林天听罢,反倒轻笑出声:“倒没想到,他真正要杀的,竟是韩王……不过——在我眼皮底下耍横,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已欺至玄翦面前!

玄翦刚欲拔剑,四肢却骤然僵滯,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林天右指並作剑形,疾点其胸前三寸——无形剑气破空而出,自玄翦躯干贯体而过,无声无痕。

“这一指,斩你杀心!”

超凡入圣之境的剑气,已如锁链封死他周身经脉。

怎么处置?嬴政一问,林天心底已有决断。

“你……做了什么?”玄翦惊骇欲绝,內力如被冰封,连手腕都抬不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这是他生平头一遭——哪怕当年妻儿惨死眼前,他只觉肝肠寸断、怒火焚心,却从未这般慌乱失措。

可从第一招交手起,面对这个叫林天的年轻人,他脊背就泛起寒意,心口像压了块千斤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