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的杀手,是浸透杀气的剑客,是把剑意刻进骨头里的刺客!

比起昨夜那群八玲瓏,此人更像一把未出鞘便令人脊背发凉的绝世凶兵。

他,正是昨夜未曾现身的黑白玄翦。

玄翦听罢,只冷冷反问:“他……真有那么强?”

“八玲瓏七死其七,还需什么印证?”白亦非慢条斯理道,“剩下一个离舞,多半已被他们扣下。莫非鼎鼎大名的黑白玄翦,也打算救人?”

这话是他故意拋的饵。白亦非深知林天棘手,强得无可挑剔;可他更不愿见韩非春风得意——而这局面,正是林天一手促成。

既不能亲手除掉这颗钉子,何不借刀杀人?让林天也尝尝吃瘪的滋味——黑白玄翦,正合適。

“救人?”玄翦嗤笑一声,短促如刀刮铁,“踏进刺客这行当,就別指望谁来捞你。他们想撬离舞的嘴……却忘了八玲瓏一旦失手,阴阳家种下的咒印便会噬心发作——吕相,从不养废棋。至於我的白剑……早就不为救人而出了。”

白亦非眸光一闪,忽而开口:“江湖传言,玄翦当年是冷麵巨盗,为护爱妻数度收手。可后来妻儿惨遭屠戮,他一夜之间成了疯魔的煞星。那柄曾护家宅安寧的白剑,从此再未离鞘,只余一柄饮血无数的黑剑,专取人性命。”

风过庭树,枯叶簌簌坠地。

枝头早已空空如也。

白亦非脊背骤然一僵——一缕寒意直刺后心,冰冷剑尖已抵住衣袍,森然透骨。

那剑通体幽光浮动,刃泛乌青,杀气凝而不散。

玄翦立於他身后半步,右手执黑剑,左手横握未出鞘的白剑与剑鞘,姿態閒適,却压得人不敢呼吸。

黑白玄翦眸光如刃,寒意刺骨,既无怒火也无波澜,只吐出四个字:“你废话太多。”

血衣候白亦非面上未显半分惧色,可那骤然收缩的瞳孔、微颤的指尖,已將惊骇出卖得淋漓尽致。

他万没料到,黑白玄翦竟强横至此!远超预估,简直顛覆常理。

白亦非却忽然压低声音,拋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刚收到密报——离舞曾被利刃贯心,当场毙命,可她后来……活了。”

“什么?”黑白玄翦眉峰一凛,几乎以为耳误。

白亦非唇角斜扬,浮起一抹讥誚冷笑,却不答话,只缓缓侧身,迎向直指咽喉的长剑,两指轻巧一拨,剑锋便偏开寸许。

他这才悠悠续道:“若真如你所言,任务失败即触发阴阳家咒印,八玲瓏必死无疑——那离舞既已被穿心而亡,纵使躲过刺客之手,也绝逃不过咒印反噬。可她不仅活了下来,还入了流沙,棲身紫兰轩,安然无恙……你说,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话音未落,“錚”一声清越龙吟,黑剑倏然归鞘。黑白玄翦神色首次裂开一道缝隙,呼吸微滯,气息略显紊乱。

他收剑静立,沉声追问:“你是说……那人能让死人復生?”

“確凿无疑。手段不明,但离舞確確实实站在那里,呼吸如常。”

黑白玄翦闭目凝神片刻,眉宇间似有风暴暗涌。须臾睁眼,目光如钉,直刺白亦非:“白亦非,你必须助我做成一件事——否则,六国密档,你再难染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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