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从林天嘴里撬不出半个字。

目光一转,便落在张良身上:“子房,刘意可曾隨军征討过百越?”

“確有其事。”张良頷首,“时任右司马李开为主將,刘意为副,战功颇著,由此跃升左司马。”

“百越……李开……”韩非眉头锁紧,仿佛指尖已触到某条线索,却总差那么一寸,抓不住,握不牢。

说话间,左司马府邸已在眼前。

“公子!”门前守卫一眼认出韩非,快步迎上。

“如今我是司寇,唤我司寇大人。”韩非纠正道。

“是,司寇大人!”守卫立马改口。

“辛苦诸位看守现场。”韩非拱手。

“不敢当,司寇大人!”守卫抱拳垂首。

林天斜睨一眼,嘴角微扬——果然,官场这套规矩,打祖宗起就刻在骨头里了。

……

厅堂內,刘意仰面倒在血泊之中,脖颈一道细长剑伤,动脉尽断,殷红浸透半间厅堂。

“三位大人稍候,小人这就去请夫人——她受惊过度,一个时辰前才勉强歇下。”侍从躬身告退。

人影刚消失,韩非与张良已俯身,开始细细查验现场。

刚才我已逐个询问了最早撞见尸首的几名僕役。据他们交代,昨夜夫人確实在这间屋內,左司马归府极晚,进门后径直来了此处,房门始终闭得严实,僕人们还隱约听见里头有爭执声——直到今晨打扫时,才赫然发现左司马倒在血泊之中。张良將所获线索一五一十说与韩非听。

韩非俯身凝视刘意的遗体,眉心微蹙:“子房,你觉不觉得,这具尸身透著股异样?”

张良頷首应道:“左司马喉管被利刃齐根割断,按理说喷溅的血点该散落四周,可除了身下那片暗红,四壁地板竟乾乾净净,连一星半点都没溅上。”

“嗯。”韩非低应一声,隨即抬眼扫视整间屋子。

目光忽地顿住——墙边那座书架,浑然一体嵌在砖石里,书简堆叠得歪斜错乱,毫无章法。

“这书架……怕也不寻常。”韩非沉声道。

“莫非……是机关暗门?”张良心头一动,眸光骤亮。

“军政要员宅邸设一道密门,再自然不过。”韩非快步上前,双手抵住书架两侧用力一推——纹丝不动。

“可这门……究竟怎么启?”韩非皱眉低语,既为隱秘而设,开启之法定然藏得极深。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眼望向张良,嘴角一扬:“有了。”

“什么法子?”张良一怔。

“子房,这活儿交给你。”韩非把担子一撂。

“我?!”张良当场愣住。

这……这就完了?

“信你,稳得很。”韩非拍著他肩膀,眼神篤定得像託付千钧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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