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住,越绷越紧。

还是紫女率先打破沉寂,语气沉沉:“弄玉,你怎么会在林公子房里?你屋里那具尸首,又是怎么回事?”

“回姐姐。”弄玉声音轻却稳,“昨夜弄玉正擦拭琴身,忽有人破门而入。幸得公子及时赶到,救下弄玉。那时姐姐已歇下,弄玉不便惊扰;又因房中血腥气太重,便暂来公子房中歇息。”

“嗯,没错!”林天忙不迭点头,点头点得像啄米。

除了点头,他真想不出还能干啥。

紫女眸光复杂地掠过弄玉,又落在林天脸上,语带警告:“林公子,既然弄玉已是你的身边人,往后便请好生照拂。我紫兰轩虽儘是女子,可若你负她,咱们也不是好相与的。”

显然,她已认定了什么。而林天一时竟不知如何澄清。

弄玉始终垂首,未置一词。

“弄玉平安无事,我也就安心了。我去唤韩非过来——这些案子,本就是司寇职责所在。”说罢,紫女转身欲走。

行至门边,她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林天:“弄玉房里出了命案,不吉利。眼下紫兰轩客房吃紧,往后她便同你一道住吧。”

“我……”林天喉头一紧。

“林公子有异议?”紫女眉梢微扬,也不知怎的,此刻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没、没有……”他只得赔笑,訕訕应下。

紫女离去。

“唉……”林天长嘆一声。

他侧过脸,迟疑片刻,终是开口:“弄玉,昨夜……”

光是回想,脑仁就嗡嗡作响。

弄玉仍低著头,嗓音轻软却篤定:“昨夜之事,是弄玉心甘情愿。若公子不弃,弄玉愿倾尽此生,侍奉左右。”

她抬起眼,目光澄澈而坚定,直直望进林天眼里。

又被表白了?

林天脑子一空,舌头打结,竟接不上话。

见他久久沉默,弄玉眼睫一颤,心口微沉——莫非,他不愿?

脸上渐渐爬满灰败之色,嘴角勉强向上扯出一道僵硬的弧度,声音却止不住地发虚:“公子莫要为难……待会儿弄玉自会向姐姐如实稟明昨夜始末,况且昨夜之事,本就是弄玉……”

弄玉瞳孔骤然一缩,话音戛然而止——喉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再吐不出半个字。

前一秒还沉甸甸压在心口的绝望,剎那间被滚烫的欢喜冲得乾乾净净。

她笨拙地、试探著,朝林天伸出了手。

林天也顾不得许多了。弄玉的心意他看得分明,若再装聋作哑,反倒伤人;至於东方那刀——劈就劈吧!这仙门浩荡,断骨续脉的灵药,总归是寻得见的。

“公子,別……眼下真不行……等……等入夜之后。”林天已绷到极致,可弄玉仍没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交付自己。

她是头一回,林天也不想让她初尝情滋味,就撞上仓皇与窘迫;更怕韩非那廝说来就来,万一掀帘撞见他俩正喘息交叠……林天真怕自己抄起剑就削了他脑袋。

“公子,弄玉为您更衣。”她垂眸低语,声如蚊蚋。

只见她面若胭脂,眼波瀲灩,整个人软得像春水里浮著的花瓣,任君採擷。

林天心底刚压下的火苗,“噌”地又躥起三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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