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输了。”

天松道人面色惨白,声音发颤。方才那一瞬,他真真切切踏进了鬼门关。只要剑锋再深一寸,命就没了。

“还有呢?”

林天语气平淡,剑尖仍未收回。

“我……我向林少侠与令狐师侄赔罪。老道错疑令狐师侄,更不该质疑林少侠击杀田伯光之事。”纵然心有不甘,可剑悬咽喉,不得不低头。

“哦。”

一声轻应,似风拂叶。林天收剑入鞘,动作乾脆利落。

“正风师兄,师弟身子不適,先行告退,明日金盆洗手大典,必不缺席。”撂下这句话,不等回应,天松道人匆匆转身离去——此刻哪还有脸留在这里?

“令狐师侄,这是本派珍藏的天香断续胶,治外伤极有效,你不必推辞。”定逸取出一只玉瓶递向令狐冲。

林天展露实力,等於坐实了先前所言——令狐冲的確救了仪琳。而她差点亲手杀了救命恩人,此刻心中羞愧难当。天香断续胶虽珍贵,但比起徒弟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冲儿,林少侠离开回雁楼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又是如何与仪琳师妹走散的?”岳不群沉声开口。

“啊?”

令狐冲一怔,偷偷瞄了眼师父,吞吞吐吐道:“那个……本来我和仪琳师妹是一起的。但她一直念叨不让喝酒……我就趁她不注意,溜出去喝了两杯……”

溜出去喝酒……

林天闻言,嘴角微微抽动。

这货还真是嗜酒如命,不愧是金系武侠世界里公认的酒鬼祖宗,血液里怕是都泡著烈酒。

岳不群顿时怒极:“你这逆徒!要是仪琳师妹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罚你上思过崖面壁十年!一天都不许下来!”

令狐冲当场腿软。

他生性跳脱,別说十年,十天都熬不住。更何况思过崖上禁酒——那还不如直接废了他武功来得痛快。

“师父,师父——”

就在令狐衝心里七上八下之际,一道清脆如铃的声音自堂外传来。紧接著,一个身著緇衣的女尼快步走入,正是仪琳。

“仪琳师妹!你可算来了!”一见她安然无恙,令狐衝心头大石轰然落地,简直比自己捡回一条命还高兴——这下总不用去思过崖蹲半年了吧?

“令狐师兄?!”仪琳抬眼看见他,也是一脸惊喜。

定逸紧绷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连忙问:“仪琳,昨日与令狐师侄分开后,你去了何处?”

“昨天跟师兄走散后,我找遍山脚也没寻到他人影……后来想上山来寻师父您,可天已黑透,我又不熟衡山路,结果在山上转晕了方向。幸亏今早遇上一位衡山派的师兄,才把我带上来。”仪琳低著头,声音轻软,略带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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