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河安徒利不相容
亚瑟明白祖父所说的意思,可能是后悔没有早点劝告雷加聚集大议会限制疯王,让火焰越来越旺,或者后悔追隨的雷加脑子发狂,棋差一招。
河安家族,慕顿家族,柯林顿家族,隆莫斯家族,戴恩家族,甚至对雷加很有怨言的马泰尔家族都是直接支持王太子雷加的。
这些追隨者都想著雷加登基,澄清疯王的腐朽政治,政治投资也得到巨大回报。
结果雷加战死,所有追隨者都跟著倒霉。
“毕竟输了,对方诸侯虽多,却都拥戴一位领袖。这边则是匆匆忙忙,父子离心。”卢卡斯爵士锐利的点评道。
坦格利安家族只剩下那点血脉,而疯王和长子的矛盾也一年比一年离谱。
暮谷镇危机,雷加和父母分开住,疯王討厌多恩儿媳和孙子孙女,疯王让表弟史蒂芬去给雷加找妻子。
父子等於是变相將家族內訌的伤口展示给其他诸侯,让那些野心家都蠢蠢欲动。
作为侍酒的亚瑟只是听和观察,而沃尔特伯爵和卢卡斯爵士可是歷史巨变的亲歷者。
“算了,我们还是谈一下有趣的事情。现在虽然出了罚款,好歹保住了爵位和城堡,土地。”卢卡斯爵士安慰沃尔特伯爵道。
“那我得感谢国王和首相的仁慈了,让河安家族比柯林顿家族和戴瑞家族好些。”沃尔特伯爵忍不住吐槽道。
“这確实符合他的风格。”卢卡斯回答道。
劳勃.拜拉席恩固然是一位宽大的君王,也爱恨分明。
劳勃上台之后,除了他最为痛恨的坦格利安,处罚最狠的就是河间地戴瑞家族和风暴地柯林顿家族,隆莫斯家族。
戴瑞家族是太卖力了,戴瑞伯爵的三个兄弟都死在了三叉戟河,最狠的是表亲红堡教头威廉.戴瑞带著龙家遗孤跑了。
坦格利安家族的倒台令戴瑞家族失掉一半封地、大部分財富和几乎所有力量。
至於柯林顿和隆莫斯家族,都是风暴地的保王党。
还因为“狮鷲”琼恩.柯林顿在石堂镇围堵劳勃,让劳勃大为窘迫。
在鸣钟之役失利,狮鷲被疯王剥夺了头衔和封地並流放。他的表亲罗纳德爵士在隨后的战斗中加入了叛军一方。
在劳勃加冕之后,他將鷲巢堡归还给柯林顿家族,但是剥夺了他们的领主头衔以及绝大部分属地,並將其分封给了对自己更忠诚的支持者们。
於是柯林顿家族在篡夺者战爭后从一个完全的领主家族被贬謫成了有產骑士家族。
有这样卖力的诸侯在前,河安家族和戴恩家族倒也没有太过离谱,河安家族是出了一大笔战爭罚款,免於降爵减封。
至於多恩人就更不用说了,多恩那都是地方派,也都是象徵性的打哈哈就过去了。
“你的亲戚难道没有美言几句?”卢卡斯爵士问道。
“亲戚?要说亲戚,我和徒利,佛雷確实都是亲戚。尤其霍斯特的妻子是我妹妹,亚瑟之后赫伦堡的继承人可就到霍斯特.徒利的儿子艾德慕。可若说利害关係,河安家族和徒利家族就是仇敌,他们还垂涎这里呢。东河间地这些人出钱交罚金的时候,老霍斯特可是一句劝慰都没有,他是巴不得把河东全被榨乾。”沃尔特伯爵冷笑道。
霍斯特长袖善舞,用两个女儿和史塔克家族,艾林家族联姻结盟,是劳勃起义的大股东之一。
而沃尔特伯爵投资雷加,也有扩大影响力,坐实河间地第一家族的野心。
“这就像是马泰尔和伊伦伍德。”卢卡斯爵士点评道。
封臣一旦强大,便有噬主之心。
奔流城小而坚固,赫伦堡更大更富裕。
这不是河安和徒利两个家族的矛盾,更像是两个地域的矛盾,是征服者开国有意的。
赫伦堡说是奔流城的封臣,更像是直属铁王座的封臣。
除了征服者时期,徒利家族在铁王座前很难搞到显赫的位置。
反而赫伦堡伯爵甚至白墙城伯爵都做过首相,赫伦堡的家族也未尝没有野心。
这些赫伦堡伯爵,自然容易捲入权力倾轧。
亚瑟心中明澈,姻亲在利益面前很容易垮掉,现在的河安,徒利那是势如水火。
无非是豪赌胜利的徒利青云直上,而河安是一直被爆金幣罢了。
河间地的三大家族,佛雷、徒利和河安都有联姻。
这三大家族恰好代表了中立观望,起义造反和保王三种模式。
如今河安家族和徒利家族的关係,已经冰冷深邃如峡谷。
蝙蝠和鱒鱼,岂能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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