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查资料？”
就在古德里安爬著梯子，想要去拿一本位於书架顶层的古籍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有些严厉的声音。
古德里安被嚇了一跳，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
“曼施坦因，大半夜你怎么也在这里？”
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和你一样，我也是来查资料的。关於你新招收的学生路明非。”
曼施坦因教授用手指扶了扶金丝眼镜，缓缓说道：
“作为一个新生，他在没有接受训练的情况下却能团灭狮心会和学生会的所有成员！我看过好几遍战斗回放，路明非仿佛上帝视角一般，知道所有人的位置，而且没有一枪是落空的！”
“这种战况，哪怕是【言灵·天演】也无法做到。更別说他与凯撒战斗时所爆发出来的速度和力量！”
“毕竟是s级嘛！s级的混血种，一切皆有可能。”
古德里安抓了抓头髮，笑著说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谎的时候总爱抓头髮。”
曼施坦因嘆了一口气，隨后严肃道：
“不要自欺欺人了！他对於【言灵·皇帝】没有共鸣，对吗？”
他直视古德里安教授的眼睛，眼神锐利。
“你怎么知道！？”
古德里安被嚇了一跳。
“你的另一个学生，芬格尔在守夜者论坛上发帖了，如今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你的专业就是龙族谱系研究，你比我更清楚龙族的血统要多么强大，哪怕经过几十代的混血，他也不会被人类血统所抹除，变异的例子更是一个都没有。”
“从你对你的学生们说，路明非变异了这件事起，你就想要隱瞒这件事，对吗？”
古德里安嘴唇动了一下，却是哑口无言。
“你想要找的资料我已经帮你找到了。”
曼施坦因將手中的古籍递给古德里安：
“冰海残卷，编號ad0099，第145页。”
“首字母ad的残卷！？这可是绝密文档。”
古德里安被嚇了一跳，隨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在古德里安翻动古籍的时候，曼施坦因同样压低了声音：
“最隱秘的消息往往隱藏在最古老的文件中。【言灵·皇帝】对所有臣服於龙皇的血裔都有效，但歷史上有一支龙裔是不臣服於龙皇的。”
古德里安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这位老友想要说什么。
“你是说......白王？白王的【言灵·神諭】是唯一能克制皇帝的言灵。而白王曾经对自己的所有龙裔都使用过神諭。”
古德里安本身就是研究龙族谱系的专家，熟知有关龙族的歷史。
但很快，他停顿了一下，隨后开口道：
“不对，【言灵·皇帝】失效还有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
“那就是——黑王本身！”
闻言，曼施坦因教授瞳孔一缩，显然被古德里安教授这个大胆的猜想嚇到了。
“哈哈！骗你的！”
看到老友被嚇了一跳，古德里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路明非的身份背景非常乾净，他的父亲和母亲都不属於白王血裔中的任何一支。”
“所以路明非的血统可能真的变异了，或者是觉醒了特殊的言灵。”
古德里安教授解释道：
“如果龙族血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发生变异的话，那么我相信会出现在路明非的身上。”
闻言，曼施坦因教授沉默片刻，隨后缓缓说道：
“这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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