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瓦利·卡吉尔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顿时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老鼠”,身形比草原上的老鼠大了十倍不止,两条后腿粗壮有力,尾巴又粗又长。

他心中暗自嘀咕:莫非这大宋的万物,都比別处大上一號?

他估算了一下距离,不过五十步,这个距离对他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必能一箭命中。

“大王,还请赐弓!且看小汗为大王射之!”米尔·瓦利·卡吉尔自信满满地说道,伸手便要去接弓箭。

可赵棫却一脸茫然地看著他,反问道:“什么弓?谁说要用弓了?”

“可大王您不是说不用火器吗?”米尔·瓦利·卡吉尔也懵了,心中满是疑惑——不用火器,又不用弓箭,难道用石头砸?

赵棫懒得跟他解释,翻身下马,径直朝著那只袋鼠走去。

他快步走到袋鼠身旁,对著袋鼠挥了挥手,做了一个挑衅的姿势。

袋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立刻抬起头,警惕地盯著赵棫,后腿微微弯曲,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就在这时,赵棫眼疾手快,猛地冲了上去,抡起拳头,一记响亮的大摆拳狠狠砸在了袋鼠的头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只袋鼠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滯,身子僵住了片刻,隨后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米尔·瓦利·卡吉尔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这宋人原来都是这般狩猎的?不用弓箭,不用武器,直接用拳头砸?这也太野蛮了吧!

赵棫一招制敌,身后的帮閒们立刻欢呼起来,纷纷涌上前,拍著马屁:“殿下威武!不愧是新乡拳王!”

赵棫得意地摆了摆手,对著米尔·瓦利·卡吉尔扬了扬下巴:“本王打遍澳洲袋鼠无敌手,还从未败过。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送了本王一个『新乡拳王』的称號。大汗,你要不要试试?”

米尔·瓦利·卡吉尔犹豫了片刻。

他觉得自己好歹是突厥大汗,若是连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都比不过,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耻笑?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不过是一只大老鼠罢了,我还收拾不了它?

於是,他也走上前,找了一只体型差不多的袋鼠,深吸一口气,准备赤手相搏。

可还没等他站稳,那只袋鼠便先发制人,猛地抬起后腿,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咚”的一声,米尔·瓦利·卡吉尔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瞬间失去了意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赵棫嚇了一跳,他只是想玩玩,可没想著把人打死。

他连忙上前,驱赶了那只袋鼠,又蹲下身,轻轻推了推米尔·瓦利·卡吉尔:“喂,你没事吧?”

好一会儿,米尔·瓦利·卡吉尔才缓缓清醒过来,只觉得左眼眼眶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又肿又胀,想必已经黑了一圈。

他强撑著坐起来,尷尬地笑了笑,嘴硬道:“怎么可能有事!我刚才只是大意了,没有闪。看我再来一次!”

赵棫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得了吧,再来一次,你怕是要直接上史书,留下“突厥最后一任可汗死於澳洲袋鼠之手”的千古笑柄了。

他连忙摆手,制止了米尔·瓦利·卡吉尔的举动:“不必了不必了,今日比试就到这里,本王知道你的本事了。”

说罢,赵棫让人將鼻青脸肿的米尔·瓦利·卡吉尔送回了鸿臚寺。

而他自己,则乖乖返回了东宫,找到平日里受罚时跪的蒲团,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等待著父亲赵汶回来惩戒。

果然,赵汶一得知赵棫闯祸的消息,当即气得火冒三丈,拿著一根腰带便气呼呼地衝进了东宫。

接下来的一整晚,东宫之內都传来了赵棫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不出所料,第二天的朝堂上,眾多大臣纷纷上奏,弹劾靖海郡王赵棫戏弄外邦使臣,有失天朝上国体面。

赵汶也不想袒护,当即下令:赵棫禁足三年,必须学完他划定的道学典籍,若学不合格,不得出宫半步。

这场闹剧虽就此收场,却让米尔·瓦利·卡吉尔彻底服了。

大宋不仅国力比突厥强大,连行事都比突厥“野蛮”,这样的国家,怎么能不服气?

此后的日子里,他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乖乖待在鸿臚寺,跟著王景学习礼节。

一个月后,米尔·瓦利·卡吉尔脸上的伤终於养好了,礼节也学得炉火纯青,终於到了正式面见大宋皇帝赵昰的日子。

赵昰也难得地走出了西苑,来到紫宸殿上朝。

这位年近八旬的老皇帝,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眼神虽不锐利,却透著一股歷经沧桑的沉稳。

不知是几十年修道有所成就,还是天赋异稟,这般年纪仍有如此精神头,让朝堂上的大臣们都安心了不少——只要官家安好,大宋的天就不会塌。

反观站在一旁的太子赵汶,虽然只有四十九岁,却显得有些疲惫,眼角的皱纹很深,眉宇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

“传——突厥可汗米尔·瓦利·卡吉尔覲见!”內侍官拖著长音,高声唱喏,声音在肃穆的紫宸殿內迴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