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潜心修道,不过是为了清心寡欲,调理身体,避免患上三高、糖尿病之类的现代疾病,想儘量多活几年,看看西地那非发明出来那天罢了。

他摆了摆手,淡淡说道:“罢了,让礼部商议个諡號呈上来吧。”

经过群臣反覆討论,再结合文华阁大学士的建议,赵昰最终確定了叶李的諡號——文成公。

“文”字,肯定其卓越的文治成就,如推动经济、科技、文化发展,妥善管控党爭,尽显文德之风;

“成”字,则突出其“开物成务”之功,无论是南洋诸岛与澳洲的建设,还是灭三佛齐、占日本等疆域扩张之举,皆成效卓著,且三十五载任期“克成其终”,有始有终。

要知道,文天祥的諡號代表著人臣的节义巔峰,而叶李的“文成公”,则堪称文臣的最高追求,令无数士人艷羡不已。

景炎五十五年初(1330年),赵昰广泛听取各方意见后,敲定了新的朝廷领导班子:

任命印度总督陆君尧为右相,原户部尚书孔元亨为左相,王林为枢密使。

新的印度总督则由原工部尚书魏坐忘担任,接替陆君尧的职位。

此时的右相陆君尧,已然身处权力核心。

到了这个层次,所谓的“二皇子党”早已名存实亡,他与二皇子不过是政治盟友罢了;

而左相孔元亨,则明確倾向於太子。

赵昰的平衡之术简单直接,却颇为有效,確保了朝堂权力的制衡。

陆君尧本就是典型的传统士大夫,爱风流,好诗词,有风骨。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这两句话足以概括他的政治主张。

但他又並非迂腐之人,思想开明,对格物之学、海外扩张等新事物均持支持態度。

景炎五十五年八月,一则噩耗从瓜廖尔城传来:镇守此地的杨治突然面色发青,浑身乏力,经军医诊断,竟是患上了疟疾。

即便杨治富甲一方,遍请名医,最终还是未能抵挡住病魔的侵袭,撒手人寰。

陆君尧得知消息后,悲痛万分。

担任印度总督期间,杨治是他最得力的部下与挚友,两人同岁,如今杨治却先他一步离去,怎能不让他伤感?

陆君尧强忍著悲痛,倾注十二分心力,写下一首悼诗,既讚嘆杨治的赫赫军功,也缅怀两人共事的岁月,字里行间满是惋惜与哀思。

杨治的病逝深深触动了陆君尧。

他出任右相后,推行的第一件大事,便是著手改善东宋的医疗状况。

彼时东宋的医疗情况並不乐观:境內的中医传承自南宋,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东宋迁徙至南洋后,许多南宋时期的经典药方因气候、药材差异等原因,药效大打折扣。

东宋耗费了数十年时间,才勉强將医疗水平恢復到南宋时期的水准。

不过,隨著细胞学的发展,东宋境內也出现了一批“另类”的医生。

这些人受到化学提纯工艺的启发,认为从中药中提纯有效物质,能够放大中药的治疗效果。

近些年,他们也取得了一些初步成就,只是受眾极少,仅限于格物书院、清华书院的小圈子之內,內部人称这种医学为“新医”。

基於此,陆君尧提出了鼓励发展新医的政策。

任何一项新政的推行,都少不了推动势力与阻拦势力的博弈,可这一次,赵昰亲自下场支持陆君尧。

原因无他,赵昰如今也迫切需要新医的支持,毕竟他已登基五十五年,身体状况逐年下滑,对健康的需求远超常人。

有了皇帝的全力支持,这项政令毫无阻碍地得以通过。

朝廷隨即在工部专门设立了研究新医的机构——新医研修院,拨付了大量资金用於科研攻关。

与此同时,陆君尧还提议在原有福利制度“安济坊”的基础上进行优化:凡宋民,小病自费医治;若患上大病,治疗费用由朝廷全额承担,无需百姓花费一文钱。

这道政令推行时,並未遇到多少阻力。

原来,叶李在去世前几年,特意严格管控朝廷的財政用度,积累了丰厚的国库储备,为继任者打造了极佳的財政状况,这也算是他送给自己这位弟子最后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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