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一切准备就绪。

德瓦吉里城外的平原上,五万大军列阵整齐,旗帜飘扬,甲冑鲜明。

杨治身著厚重的札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马鞭,目光扫过眼前的军队,心中豪气干云。

他猛地一挥马鞭,高声喝道:“出发!”

大军浩浩荡荡地从德瓦吉里出发,东渡戈达瓦里河,率先抵达奥兰加巴德。

这座城池是连接德干高原与中印度的交通要道,只要攻下这里,东宋便能藉助戈达瓦里河的水运优势,保证后续补给线的畅通无阻。

伊本·赛义德,奥兰加巴德的地方军事长官,手下仅有两千名士兵。

当他得知东宋五万大军压境的消息时,正在府邸內与侍妾翻云覆雨。

骤然传来的军情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嚇得浑身发软,再也没了半分兴致。

过往八年,东宋一直像缩头乌龟一样守在德瓦吉里,从未主动出击过。

怎么今天突然一反常態,大举北伐?

难道是德里苏丹国又发生了內乱,有人爭夺苏丹之位?

可若是如此,为何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伊本·赛义德满心疑惑,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就在他思绪混乱之际,“轰!轰!轰!”

几道如同天雷滚过的巨响突然响起,震得整个府邸都在颤抖,窗欞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著,一名浑身颤抖的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地稟报导:“大……大人,城……城破了!”

伊本·赛义德闻言,反而瞬间释然了。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自己刚才居然还妄图用两千人守住城池,真是失了智。

东宋可是拥有那种威力巨大的火炮的,在火炮面前,城墙和城门与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投降吧。”他果断下令,“告诉东宋人,我愿意投降,归顺东宋,做宋人的顺民。”

实际上,伊本·赛义德的投降对杨治来说,可有可无。

以前没有火炮的时候,或许还需要拉拢地方將领,让他们诈开城门;现在有了威力无穷的火炮,根本无需费那番功夫——大炮一开,直接轰破城门即可。

“大炮开兮轰他娘!”杨治心中暗笑,不过转念一想,不如就做个千金买马骨的姿態。

接纳伊本·赛义德的投降,后续遇到的德里苏丹国將领,说不定会因此更容易接受投降,减少大军北伐的阻力。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奥兰加巴德便被攻克。

杨治留下一千名士兵驻守城池,负责保护补给线和安抚当地民眾,自己则率领主力大军继续北伐。

大军北上穿越温迪亚山脉的古老隘口,沿著塔普提河谷一路向北,顺利攻占布尔汉普尔;隨后又沿著马尔瓦高原东缘推进,夺取了昌德里。

一路上,德里苏丹国的守军寥寥无几,最多不过几千人,根本无法抵挡东宋大军的兵锋。

宋军凭藉著强大的火炮优势,一路畅通无阻,势如破竹,最终抵达了北印度的门户——瓜廖尔城下。

瓜廖尔城地势险要,依託岩石山体修建,设有三重城墙,城墙高大厚重,易守难攻。

这里是连接北印度与中印度的关键节点,只要夺下瓜廖尔城,就能切断德里与中印度各地的联繫,形成关门打狗之势,隨后便可转头逐一攻取中印度的城池。

马哈茂德,德里苏丹国的中印度总督,同时也是苏丹图格鲁克的亲弟弟,属於图格鲁克王朝的核心贵族。

他手中握有两万精锐士兵,驻守在瓜廖尔城。

得知布尔汉普尔、昌德里等城池接连陷落的消息后,马哈茂德正在总督府內大发雷霆,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怒吼道:“这群废物!都是废物!布尔汉普尔、昌德里,这才几天时间,就都被宋军攻陷了?就算是旅游,也没这么快吧!”

“快!立刻传信给苏丹陛下!就说五万宋军大举来犯,已经打到瓜廖尔城下,请求陛下速速派遣大军支援!”马哈茂德对著手下的官员厉声下令。

“大人英明!”身旁的副將连忙附和,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只要我们牢牢守住瓜廖尔城,凭藉城池的险要地势,拖延到苏丹大军赶到,定叫宋军有来无回,灰飞烟灭!”

马哈茂德闻言,却不屑地呵呵一笑,斜睨了副將一眼:“你都知道要守城,宋军难道会想不到?”

副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大人的意思是?”

“守城?”马哈茂德冷哼一声,语气带著嘲讽,“布尔汉普尔、昌德里的城墙不够高、不够厚吗?还不是一样被宋军轻易攻破?宋军有火炮,守城就等於被他们瓮中捉鱉,坐以待毙!”

副將心中暗自腹誹,很不想承认自己是“鱉”,但面前的人是苏丹的亲弟弟,他根本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再次询问:“那……那大人的意思是?”

马哈茂德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握紧了腰间的弯刀,沉声道:“趁著宋军刚刚赶到瓜廖尔城,立足未稳,军心未定,我亲自率领八千精锐骑兵,主动出击,袭扰他们的营寨,定能大败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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