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义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那你把牙酸的表情收一收。”

余九熊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余九熊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他走回来重新坐下,声音压低了一些:“夏明诚估计要换肾了。”

寧义的表情微微一变。

寻常途径,要等到匹配的器官,短则三五年,长则一辈子。

而以夏明诚的状况,根本等不起。

夏家明面上是生意人,做的是艺术品拍卖和大宗商品贸易。

经常有平平无奇的字画,在某个拍卖会上卖出天价,被一些“不识货”的商人买去。

隨后那些商人的公司,便在某些开標会上,以微弱的评分优势中標。

这种玩法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余九熊和寧义都懂。

简单来说,夏家是政治掮客,做的是权力变现的业务。

围棋的棋子有两种,一种黑色,一种白色。

夏家的棋盘上,两种棋子纵横交错。

夏明诚的父亲夏文山肯定会先走寻常途径。

走不通的话,就走另一种途径。

寧义道:“其实我也听家里说了一些。”

他看著余九熊:“你说换了肾,夏明诚能好吗?”

余九熊沉吟道:“夏家人丁不旺,他又是夏家的独子,夏叔肯定会动用一切资源来治疗他。”

“所以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再等等看吧。”

“我倒是希望他能治好。东海挺好,比京城自在。”

寧义却苦著脸:“可我自在不起来。”

余九熊看他,挑了挑眉毛:“怎么说?”

“我家里安排我叔叔来东海了,”寧义一脸生无可恋,“监督我。”

“哦?”

“他这人做事没有原则,是个超级利己的人。”寧义往沙发上一瘫,“我一向不喜欢他。”

余九熊嗤笑一声:“要不是你在京城玩得太花,你家里会安排人过来让你注意影响?”

寧义翻了个白眼。

元旦晚会很快就开始了。

虽然知道了夏听晚要带的是男朋友。

但余九熊並没有说话不算话或者是敷衍她。

给她的两个座位是很好的位置。

就在领导后面两排的正中间。

林见深今天穿著黑色的针织毛衣,卡其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

头髮貌似隨意地抓了抓。

有种青春男大的感觉。

毕竟他和夏听晚有六岁的年龄差,所以他专门扮嫩了一点。

林见深赶到校门口的时候,见到了正在等候的夏听晚。

她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修身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头髮扎成高马尾,露出一张乾净精致的脸。

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牵著手步入体育馆。

东海大学有才艺的人不少,晚会十分精彩。

开场舞是一支民族舞,十几个穿著水袖长裙的女生从舞台两侧翩然入场。

舞檯灯光渐亮,追光灯打在她们身上,水袖翻飞如流云,裙摆旋转似莲花。

音乐悠扬,舞步轻盈。

两人同时將牵著的手握紧了一些。

他们都想到了夏听晚在刚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只为他而跳的舞。

这之后,他们在岸上看过落月的沉哀。

在海上看过残阳的挣扎。

见过燕子的依偎。

听过大海的呜咽。

如今回忆起来,都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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