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也刚好。

温暖从指尖流淌,沿著血液抵达心臟。

耳边又传来了林见深嫌弃的声音:“走快点,不冷吗?”

“磨磨唧唧的,冬天路上又没有蚂蚁给你数。”

“切,嘴巴还是这么臭。”夏听晚在心里吐槽道。

她心情很好,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了几步,跟在了他后面。

一个学期过去了,两人互飆演技,都觉得自己演技爆炸,是一点一点的变化的,

没有嚇到对方,也没有让对方起疑。

还有些沾沾自喜。

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西装革履的林见深把那一包陨铁绑在了摩托车后备箱上。

然后戴上美团外卖的头盔,把自己的头盔塞给她,喊道:“上来。”

道路两旁的乔木上,盖著厚厚一层雪。

冬日里的微风吹过,那些枝干轻轻摇摆。

雪簌簌地落下,在阳光下,宛如天女散花。

“多美啊。”夏听晚在心里想道。

她看向林见深。

林见深骑在摩托车上,那些飘落的碎琼乱玉,似乎给他加上了一层滤镜。

毕竟是两轮车,不如四轮的车稳当。

林见深骑的很慢。

他羡慕地看著那些汽车从护栏外的马路上飞驰而过。

夏听晚张开双臂,有些雪花落下来,被她掌心接住。

落在新买的手套上,然后被风吹走。

小时候,她见过许多小孩子坐在大人自行车座或者是电动车座后面。

伸长胳膊,仿佛在幻想自己长出翅膀,在微风中飞翔。

当时她觉得幼稚极了。

现在,她也变成了幼稚的一员。

原来他们不是幼稚,而是幸福。

只有幸福的人,才会做出幼稚的举动。

不幸福的人,都被现实压弯了腰,被抽走了全部的心气,失去了幼稚的资格。

她以前就没有这种资格,

现在,她有了。

她凝视著林见深的背影。

他穿著全套的西装,头上却戴著美团外卖的头盔,竹蜻蜓还在哗啦啦地旋转。

显得十分违和和滑稽。

夏听晚稍稍探出一点身子,又低头看了一眼。

他骑车的动作,让西装裤滑了上去,露出白色的袜子。

袜子上有一个对鉤的商標。

他平时穿的都是黑色袜子。

很多劳动者,尤其是体力相关的劳动者,天生就没有穿白袜子的权利。

因为干活的时候,白袜子很快就会脏得洗不出来。

这双白色袜子,是他买的唯一一双正版货。

平时在重要场合才穿的。

袜子上是一截脚踝。

再往上是灰色的秋裤。

露出来的那些皮肤上,被寒风吹著,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別乱动,路不好走。”林见深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夏听晚重新坐的端正。

她想像著自己的双臂变成翅膀,翅膀又宽又大,长满了白色的羽毛。

厚重的、细密的、温暖的、庄重的羽毛。

像天使的翅膀。

她合上翅膀,包裹他,覆盖他。

替他挡住外面的寒风。

为他带来温暖。

於是,她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腰。

“干嘛?”

她感觉林见深身体一僵,风里传来的声音也硬邦邦的。

“路滑,我怕掉下去。”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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