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拳头:“我看这几天没揍你,皮又痒了。”

夏听晚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可她抓著他衣角的手指,没有鬆开。

她低著头,很小声地问道:“我只是想问,你吃晚饭了没有。”

心里的偽装,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想道:“林见深,你真该死啊!”

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餐饮行业中午吃饭吃的早,十点半就吃完了午饭。

一直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就刚准备打烊的时候喝了几口水。

夏听晚说道:“你肯定很累了,坐沙发上休息一下,我去厨房给你下碗面。”

林见深像截木头似的杵在原地,看著她走进厨房,打开灯,点燃燃气灶。

他这才缓慢地挪到沙发边,坐下。

不对劲。

夏听晚对他的態度,不一样了。

以前的夏听晚,是绝对不会用这种態度对待林见深的。

他想起了原主曾经虐待夏听晚的场景。

就在几个月前的晚上,他又喝醉了酒。

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想到了隔壁的夏听晚,心里冒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醉醺醺地敲著门。

里面夏听晚没有回应。

拳头便砸在门板上,砰砰作响,伴隨著恶狠狠的威胁:“夏听晚,別装了,老子知道你在里面。”

“从现在开始计时,每过一分钟,老子进去就多揍你一拳。”

“我们慢慢玩……你猜,这扇木门,能挡住我多久?”

“嘎吱”一声,门开了。

原主抓住夏听晚:“你这丫头,不仅是个扫把星,还是个赔钱货。迟早是要嫁出去的。”

“天天不阴不阳的披著头髮,瘦的也跟豆芽菜一样,但声音还算好听,也算有个优点。”

“迟早是要便宜別人的,不如,陪陪我如何?”

夏听晚拿著剪刀的手在颤抖:“你可以打我,但不要对我做別的事。”

原主狞笑道:“我就是对你做別的事,你又能怎么样?”

她用剪刀对著他:“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去报警,让你在牢里过一辈子。”

原主大笑:“小丫头片子,还报警?”

抬手就是一耳光:“有手机吗你报警?”

他下手极重,夏听晚的鼻子立刻流出了血。

原主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我爸妈临死前怎么交代你的?他们让你伺候我,哈哈哈哈!”

“来,陪我!”

夏听晚还是死死地握著剪刀:“是让我照顾你,不是伺候你。”

“你他娘的还敢顶嘴。”原主揪住她的头髮,举起拳头就往她身上打去。

她很瘦,他嫌打得手疼。

就从插座上拔掉了一个插排,用上面的电线一下下的抽著。

悽厉的惨叫惊亮了整栋楼的声控灯。

那天晚上,她惨叫了很久。

最后还是街坊邻居听不下去,上门警告要是不停手就报警。

原主隨手將从夏听晚头上薅下来的一小撮头髮丟在地上,骂骂咧咧地骂了声:“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不过打了这么久,確实也有些累了,回房倒头就睡。

夏听晚躺在地上,手里还握著那把剪刀。

鼻子里流出的血在地板上像小蛇一样,拖出蜿蜒暗红的痕跡。

她嘶嘶地抽著冷气。

那天夜里,原主晚上起夜的时候,见她还在地板上趴著。

身体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哭。

“原主啊,你真不是个东西。”林见深在心里想道。

那样的伤害,那样的恨,怎么可能轻易消散?

他怎么可能深夜等他回家?

还问他饿不饿,要给他煮麵。

厨房里传来水沸腾的“咕嘟咕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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