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

林见深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攥成拳头。

脸上肌肉绷紧,瞬间布满原主常有的暴戾。

夏听晚嚇得惊呼一声,慌忙抬手护住脸,准备承受熟悉的疼痛。

“难道……还是我想错了吗?”

如果不想暴露,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几拳,再骂几句。

林见深的拳头颤抖著,悬在空中,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僵持了两秒,他忽然鬆开她的衣领,粗暴地將她往后一推。

另一只手却从裤兜里摸出五块钱,甩在桌上。

“你想让我把你打伤,好出去跟人哭诉卖惨是不是?”

他恶声恶气,带著被看穿阴谋般的恼怒,“少来这套!滚出去买包子!老子丟不起这人!”

夏听晚踉蹌一步,惊魂未定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钱。

迟疑了一瞬,才飞快地抓起钱,低头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夏听晚带著两个酱肉包子回来了。

林见深已经坐在餐椅上喝粥,他拿起一个包子,大口咬下,油脂的香气在口中瀰漫。

夏听晚捧著碗,只敢站在桌边小口喝粥。

他皱了皱眉,把另一个没动的包子连塑胶袋往她身上一砸。

“昨天晚上酒喝多了,胃口不好,这包子赏你了,別摆出那副死样子。”

夏听晚不敢上桌吃饭,因为原主觉得她是扫把星,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很晦气。

她捡起包子,默默退回到冰箱旁的阴影里,背靠著冰冷的金属外壳,很小声地说:“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而且很悦耳。

林渐深並没有注意到,这次她没有结巴。

三两下喝完粥,林渐深把空碗一推,起身出门。

“砰!”防盗门在身后关上

正常情况下,林见深就会找狐朋狗友去上网包早。

下午去赌钱喝酒。

晚上回来吃饭,要钱,打人。

但他不能这么做。

林见深走了很久,找到了一家商场。

商场的墙上,贴了许多招聘启事。

林见深记下那些招聘的店铺,一家家的找过去。

却一家家的碰壁。

“没行业经验,你来找什么工作?”

“不好意思,形象不符。”

“不招了,走,別影响我做生意。”

“有厨师证和健康证没有?没有你还来?我们这是正规连锁餐饮,不是小店子,別浪费时间。”

他眉毛杂乱,一头黄毛,一看就是个麻烦的傢伙。

没有人肯要他。

中午的时候,挫败感和飢饿一同袭来。

他厚著脸皮去肯德基,在大厅收餐的员工动手之前,捡了一些別人不吃的薯条。

这东西出锅后,最佳赏味期只有十五分钟。

很快就会丧失口感,变得软塌塌的,所以很容易剩下。

这些薯条虽然冷掉了,但毕竟是油炸的,热量高,能顶饿。

这是他当孤儿时的经验。

今天运气不好,没捡到別人不吃的原味鸡和黄金鸡块。

坐在商场的长椅上,他慢慢嚼著索然无味的薯条。

胃勉强停止了抗议,心里又空落落地发慌。

时间像无形的绳索,在慢慢收紧。

他必须抓紧时间赚到房租。

兜里剩下的十几块钱,他捨不得花。

因为原主是不会给夏听晚留钱的,所以他也没留,不知道那丫头知不知道回家做饭吃。

家里还有麵条和米饭。

正胡思乱想间。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彪哥?”

林见深扭头一看,背后走来一个头髮五顏六色的傢伙。

“猛子。”林见深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这个头髮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的傢伙叫宋思源,和他一样,有一个光荣的职业——街头混子。

林见深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够刚猛,所以给自己取了个外號,叫彪哥。

宋思源受到了启发,也给自己取了个外號,叫猛子。

在外面混,面子都是自己给的。

这俩臥龙凤雏关係一向不错。

宋思源凑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摸出烟递过来一根:“彪哥,你干嘛呢?”

“算了,商场里不让抽菸。”林见深推开他手上的烟说道,“找工作呢。”

“哈?”宋思源像在看一个外星人,嘴里的烟要不是被口水黏在下唇上,指定会掉下来,“找工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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