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也顿了两秒,没想到宋拙瑾名气原来这么高。

白继:“你要找他吗?但他还在白市出差。”

隋遇也哑然:“他没回来?”

白继点头。

隋遇也慢慢收回手,表情烦闷地撑起晕沉沉的脑袋。

他不確定宋拙瑾说会来帮他的男人是否真的会来,而且就算来了,能救他出去的可能性也很小,他们都是顶层身份,困难程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用给我看了,我没病。”隋遇也说。

白继拿著体温计,手探向他的额头:“这么烫,还说没生病?”

隋遇也偏开头躲掉他的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体温会升高,反正我没病。”

白继的手停在半空,只觉得他是在闹脾气,照旧给他检查。

但奇怪的是,除了发烧,没有任何感染病因,也没有感冒或者流感的症状,问过有没有著凉等问题,隋遇也的回答只有没有。

“看吧,我说了我没病。”隋遇也嘆气。

见人收拾东西像是要走了,隋遇也心里莫名慌了一瞬,下意识拉住白继的手,僵硬地停了好半晌,又缓缓鬆开了。

隋遇也垂下脑袋,耳边传来动静,抬起头,白继忽然坐在他身边,温文儒雅的脸庞凑得很近。

隋遇也不適应呼吸交织的距离,往后仰了下,但背后是床头,无法远离,只能缩起身体。

白继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把他搭在眼皮上的碎发拨开,动作轻柔,让隋遇也一点点放鬆紧绷的精神。

他垂下视线注视隋遇也:“需要我帮你带话给宋拙瑾吗?”

隋遇也一愣,张了张嘴,眼底掠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暗了下去:“……不用了。”

门外。

漆圣贤见人出来了,连忙问:“我哥情况怎么样?”

白继停下脚步,冷然扫了眼漆圣贤,以及在场的其他人:

“惊嚇过度引起的发热。”

空气瞬间凝固。

“没有感染病因,没有受寒情况,他的高烧是因为遭遇巨大衝击,还有持续的恐惧压力导致的,你们知道这代表什么吗?”白继声音沉冷:

“他出现了应激反应。”

窗外是阳光明媚,但室內却死寂沉鬱,没有人说话,只有白继冷漠的声音迴荡:

“他的身体和精神已经承受不住现在的环境压力了,我不知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但以我的观察,他不像是个心里脆弱会轻易被嚇到的人。”

“他现在状况很不稳定,还请各位不要再刺激他,如果落下后遗症,那么永远无法康復。”

庄园外。

老邓看见白继出来了,立刻拉开后座车门:“白先生,您可算出来了,原谅我多嘴一句,您怎么能亲自来呢?时间对您来说多宝贵啊。”

白继的时间在繁市乃至顶层圈里,都是极为珍贵的,从医只是他的爱好,他真正的身份是医疗投资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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