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只有大瓦伦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那双曾经发號施令的手此刻正死死抓著自己的领口,试图从並不存在的窒息中夺取氧气。

西里尔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在袍子上隨意擦了擦,动作轻慢得像是在处理一坨沾在鞋底的口香糖。

“看来各位都很健康。”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肉球,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但他病了。”

西里尔从腰间拔出那把等离子手枪。

枪身斑驳,布满划痕,那是底巢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勋章。但在这些锦衣玉食的贵族眼中,那黑洞洞的枪口就是死神的独眼。

他拇指拨动调节阀,直接推到了红色的“过载”刻度。

嗡——

枪口瞬间聚集起一团不稳定的蓝色光球,周围的空气因高温瞬间扭曲,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爆裂声。热浪扑面而来,离得近的几个贵族感觉眉毛都要焦了,惊恐地连滚带爬往后缩,昂贵的丝绸礼服被红酒和汤汁蹭得一塌糊涂。

“暴食恶魔。”

西里尔给出了判决词,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大厅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它寄宿在他的胃里,吞噬他的理智,让他背弃帝皇的光辉,转而向亚空间的烂肉祈求力量。看看他这副模样,除了贪婪和恐惧,还剩下什么?”

大瓦伦猛地瞪大眼睛,看著那团足以融化坦克侧装甲的蓝光,求生本能终於压倒了那种虚幻的窒息感。

他像一条断了脊樑的狗,拼命向西里尔的靴子爬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贵族家主的样子。

“不!大人!別杀我!我是被逼的!”

他语无伦次,双手抓挠著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指甲崩断流血。

“是那个女人!是紫手夫人!她给了我那个怀表!她说只要我献祭家族里反对的人,就能获得无尽的权力!我是受害者!我是——”

紫手夫人。

西里尔眼皮一跳。

这个名字一出,系统並未报警,但他本能地察觉到某种危险。这种情报,不能让这蠢货在大庭广眾下喊出来。审判庭办事,不需要这种廉价且可能带有污染性的供词,只需要死人的沉默。

“这就是恶魔的低语。”

西里尔打断了他的哭嚎,枪口下压,几乎顶到了大瓦伦那满是油汗的额头上。

“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你也还在试图用谎言来玷污这个房间。”

“不——那个女人就在——”大瓦伦瞪大眼睛,试图指向人群某个角落。

滋——轰!

没有枪声。

只有一声沉闷的、类似高压锅炸裂的闷响。

刺眼的蓝白光芒瞬间吞没了大瓦伦的头颅和上半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高温瞬间蒸发了血液和水分,连惨叫声都在喉咙里被气化。

宴会厅內瞬间亮如白昼,所有人都本能地闭上眼,感觉皮肤传来一阵灼痛,仿佛直视了太阳。

光芒散去。

地板上只剩下一团还在冒烟的焦黑痕跡,以及一双完好无损的、昂贵的犀牛皮靴子。

至於大瓦伦?

他变成了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臭氧和焦肉味,飘散在金碧辉煌的穹顶之下。

全场死寂。

紧接著是扑通扑通的跪地声。

几个心理素质差的贵妇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更多的贵族则是当场失禁,尿骚味混合著原本的香水味和烤肉味,製造出一种极其荒诞且讽刺的气息。

这就是等离子过载的威力。

简单,粗暴,不留全尸。

西里尔甩了甩髮烫的枪身,似乎在给它降温,那动作嫻熟得让人心寒。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早已瘫软在地的瓦伦身上。

这个二世祖此刻正把脸埋在地板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根本不敢抬头看那双只有靴子的“遗骸”。

“站起来,瓦伦。”

西里尔的声音冷淡,却像是一道赦令。

瓦伦哆嗦了一下,手脚並用地爬起来,膝盖还在打晃。他看著西里尔,就像看著一尊活生生的邪神。刚才那一枪,不仅把即使化成灰的大哥扬了,也把瓦伦心里那点侥倖的小心思烧得乾乾净净。

“审……审判官大人……”

瓦伦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

西里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那件不知价值几何的礼服上留下两个黑乎乎的手印。

“恭喜你,族长阁下。”

西里尔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纷纷把头低到胸口,甚至不敢呼吸。

“鑑於瓦伦家族前任族长及其长子涉嫌严重异端罪行,现已被就地正法。”

“根据审判庭战时特別条例,我任命瓦伦·奥勒留为家族新任族长,併兼任审判庭临时联络员。”

西里尔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

“有人反对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