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敢操她的娘,知道她娘是谁么?”

丁玫听老爸一解释,也火了。

坐炕沿上,拿著拐杖找丁大虎的缝隙往里捅他,“酷嗤酷嗤”捅的比丁大虎的拳头打的还疼呢。

屋里人全都傻了。

王麻子本来就对於四秧子不满意,此时一看打起来,赶紧就让开了。

孙三胖子上次一个回合都没走上就被陆垚给ko了,昏迷了半个来小时才清醒。

现在一摸脑袋还有疼的地方呢。

炕上打起来了,他不看炕上父女俩揍於四秧子,却看陆垚。

陆垚要是发飆,他第一个跑。

其余的社员都看见那天陆垚抓人了,匣子枪都掏出来了,谁敢惹他。

赶紧往后退,拉架的都没有。

心里也有点怪於四秧子不知道好歹。

人家好言好语商量你,你还大言不惭的要操人家的娘,这不是找揍么!

於四秧子的媳妇早就听说过陆垚抓孙二赖子时候第一个揍得他媳妇杨金花。

所以,一打起来她先躲厨房去了。

她可不是杨金花那样的女无赖。

生性软弱,就怕挨揍。

屋里就只有杨丽娜一个人拉架。

她也不敢拉丁大虎,只是拉丁玫:

“妹子,別打,快別打了。”

丁玫一甩她的手:

“杨记者你闪开点,別懟到你。这种人就是欠揍,给他脸不要,我今天打断他的腿,把拐直接留给他!”

说著,抡起来再来一下。

拐杖从於四秧子卡布襠扎了过去。

“呕——”

於四秧子疼的都打挺了。

上边还要抱著脑袋防备丁大虎的拳头。

心里这个恨呀。

他不恨別的,屋里五六个本村的社员,居然一个吭气的都没有。

记得年前抓孙二赖子的时候自己还跟著助威呢。

那是后来杨主任来了说要扣工分,自己才不再煽动大家揍陆垚了。

患难见真情,这些人看来自己一个没交下呀!

这上捶下捅的谁能受得了呀!

捂著头大叫:“陆连长,你是咱们公社管治安的,这么打人你不管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陆垚本来要拉著,但是又一想这小子这是看自己心平气和说话,所以有点破草帽子——晒脸了。

乾脆换个態度:

“君子动口也没有张嘴的就骂人的呀,人家爹在这里呢,你骂人家闺女,不揍你揍谁!”

丁大虎一听陆垚支持自己,更加来劲儿了。

一只手按住了,另一只手就找空档揍。

打的“砰砰”直响。

於四秧子气的还辩解呢:

“不是你们的人先拿拐杖抽我的么?”

“是么,我看小玫子就是扒拉掉你的烟了,你那老蛤蟆头子旱菸也太呛人了,屋里这多人你抽菸,多烦人呀!”

陆垚俩手插兜,一句一句和他聊。

丁大虎和丁玫可是不閒著。

杨丽娜一看丁玫怒目圆睁的,抽拐杖的时候懟了自己胸脯好几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也有点害怕。

不敢拉她,过来看陆垚:

“陆连长,这……能行么?不带这么打人的呀!你让我咋写呀?”

“这段掐了不用写。你就写石拉子村和夹皮沟村村民一家亲,有个別的害群之马,需要我和丁队长用爱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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