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名利还是国家安危?

他思忖许久,最终还是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形同虚设的束缚,然后牵起马迅速向北赶去。

次日清晨。

“维德,昨夜休息的还好?”

马良打著哈欠向杜褀道早安。

“托您的福。”

杜褀很显然休息的就没那么好了。但是也的確是托马良的“福”。

昨夜他奉命在隱蔽处观察陈泰的去向,陈泰在原地纠结了多久,他就双眼紧盯了多久。

而马良把该说的话说完,就早早地回去休息了:

“不出您所料,陈泰他的確是上马回去了。”

“很好。他一人一马的行路速度肯定比我们要快许多。待到我们返回汉中之时,他的消息也差不多送到了。”

“属下认为,您这般放他走,多少还是有些不妥。”

杜褀在马良提出这个计划之前不说,反而是等到事情已经办完了,才来发表异议:

“丞相也是这般想的吗?若是丞相併不打算与曹魏议和,到时候您岂不是自作聪明,反而是白白放走一枚相当重要的质子?”

“议不议和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有这么一个步骤。现在曹真的大军后勤被断,他们需要从更远的地方调集粮草,重新组织起攻势相当困难。

眼下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曹真退回长安重新整备。若是这样,则扶风郡空有兵而不能用,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广魏最后一个据点临渭失守。

到了这时,丞相的截断陇道计划便可以算是完成了。我军大获全胜,至於要不要与曹魏和谈,无非就是决定在几个隘口处设置多少兵力而已,陇道被断已成定局;

第二种,曹真破釜沉舟,仍留在临渭一举夺回上邽。

此举风险极大但並非完全没有可行性。曹真若如此做,则整个扶风便是案板鱼肉。可使文长稍作整备,从后面进军郿县、新平、临涇三地。

隨后,曹真便只能据上邽自守。能坚持多久,就只能看曹丕的信什么时候到。

此时曹魏与我汉议和,便是要保曹真回来。到了那时,我们可用的筹码更多。

战场上得不到的,谈判桌上依旧得不到。我这么做,无非是告诉曹丕一个讯息:陇右这口亏,他吃定了。”

“那他们要是瞒而不报,依旧任由曹真在此地处理军事呢?”

马良微微一笑。

“那就要看长安被焚之后,周围那些墙头草们,顶不顶得住压力了。”

他这话说得没错。

长安被焚的消息一路向北扩散,很快便传到了新平安定两郡。

新平地形小而被安定和扶风夹著,影响尚且能稳定住;

但是最北边的安定,可就没法视而不见了。

“连长安都不保,那我们又如何才能自保?”

安定太守费曜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我们抵御羌胡已经精疲力尽,若是蜀军真的打过来,哪有那么多精力再去防御?

可有郭刺史或夏侯將军的消息?”

“均无。”

一旁的人也同样不安,回他话时语气都有些萎靡。

费曜嘖了一声,然后向左右挥手:

“即刻设宴,我有要事要与人相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