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睁眼后只觉浑身疼痛不堪,想將身子撑起来又无力气,只得费劲地咳嗽两声,示意周围人自己已经醒了。

“陛下。”

陈群小声呼唤。

“长文,你说朕不过是被飞石所擦伤,为何久不能愈?难道天命在此?”

“陛下万不可自怨自艾!想来无非是心中不悦,伤口难愈。”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阻拦朕亲征长安,让朕心中更加不悦?”

曹丕费劲地坐起身来,然后直直地盯著陈群。

“臣並非此意,实在是如今全军至广陵以拒吴,若转进长安,则洛阳防御空虚。益州伐北若是吴蜀联携之计,则陛下到了长安,洛阳不保,实在难以兼顾。”

“你怕华歆、王朗擅政?”

“自然不是。”

“不是最好。你们同为朕的肱骨,朕实不忍看你们相残。嘶——”

意识恢復了一些,腿上的疼痛便又重新传入了他的感知系统中。

“陛下,回去吧。”

陈群实在不忍多看,便难过地別过脸去。

“也罢,也罢。给曹真去朕的詔书,令其总领此次雍州作战全部军事。再遣五万兵马予他,务必收復天水。其余將士,隨我回朝。”

再说郭淮这边,得知天水城陷,也是著急上火得紧:

“丟了上邽,这后续的作战,简直如自掘坟墓一般!我还特意为天水增兵七千,为何还是如此?”

“歷城守將姜维久御不敌,回冀县太守马遵又闭门不使其入,使得姜维不得不降蜀。之后冀县在他的指示下龟守城中导致上邽防御空虚。实为战术误判。”

陈泰望著前线寄回的战报,简要地做出分析给郭淮听。

“那他人呢?”

“逃了。”

“逃了?”

“……”

“好。”

郭淮闭上眼睛,反覆呼吸了两下,儘量使自己镇静:

“郿县战况如何了?”

“敌军攻势已经开始放缓。据前线守军回报,此次蜀军进攻虽由赵云领军,但所持兵力似乎不多,不像是有意攻城。想来是为了阻遏我们前去救援陇西。”

郭淮点头,然后起身在身后的战事图上添了几笔。

为了以防万一,早在封城期间,郭淮就將长安的兵力朝陇西的几个郡分派了一些,以期他们能多坚守一阵,所以如今长安的守军只余三万不到。

此时若是集中全军去郿县解围,倒是有可能破阵。只是这样,长安势必空虚:

若是此时蜀军从南部子午谷引一军前来,则长安不保,腹背受敌。

可不动员全军仍有所保留,则郿县不能速救,久之陇西不保。

他头痛欲裂,正想要不要破釜沉舟地赌一把,將长安兵力一併推出去时,一个喜讯传来:

“报——”

“说。”

“广陵有信报,陛下已派大將军领兵前来救援!”

“太好了!如今曹將军身在何处?”

“从消息传出至今已过多日。想来现在已至司州。”

曹真有援,他便可放心大胆地用兵:

“好!传我令去,如今长安全部守军,立刻整装出营,即刻支援郿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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