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后来,有关係的唯一结果,是知道那年经济法专业录取的最后一名,比自己低了四分。

又因为档案一直没丟出去,前面的学校都收满了,最后到林学院。

原来的时空,陆开阳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到九十多,每次的家庭聚会,就是拱著陆峰创业,杀进商海,做个弄潮儿。

而他的儿子女儿,一个在银行,一个在大国企。

这说起来,也都是人之常情,亲戚关係摆在这里,爷爷当年的情分,那是隨著时间推移,边际效应已经无限递减了。

愿意帮著跑跑,已经是很重感情了,至於搭真正的关係,送礼行贿什么的越界动作,肯定是不能指望。

两人又聊了一会,陆开阳虽然嘴上说不用去送礼,不过还是带著陆峰迴单位,打了几个电话,问到了地址。

告別了伯父,陆峰骑著山地车,准备去买点礼物。

现在的钱还是很经花,当时从营业部取了一万,买汉显花了六千多,剩下的最大花销还是那天请客,现在手里还有二千多,足够买一份別人拒绝不了的礼物了。

执著於林业局这个工作,不是什么前世求而未得的执念。

因为,现在钱有了,要处理家人的健康问题,没有这个公职人员的身份,会难很多。

比如这个伯父,虽然能办成的事情不多,不过到哪里,远远近近的亲戚都是肃然起敬,高看一眼,有些事情,都愿意听他的指点。

哪怕那些指点,听起来有点不靠谱,做起来的效果也是南辕北辙。

奶奶和姑姑的病也就算了,炒股很赚钱大家都知道,只要跟她们说自己赚钱了,肯定没什么阻力,愿意接受治疗。

最多是到时候,把姑姑的医药费瞒著她就行。

母亲那里是个大难题,上辈子,之所以舅舅一句话,所有人都没有太大反对,就给停药了,跟这时候,人的普遍认知有关係。

家里出个精神病,是丟人的事情,寧可不治疗,不治疗就没病不是。

抑鬱症的治疗,是个长期过程,中间反覆,反而会造成更坏的结果。

所以,需要一个镇得住局面的身份,在这个国家,任何时候,能坐在省会委办局办公室的人,身份都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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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局的家属楼,年份有点久,楼道里的灯光有点昏暗。

陆峰拎著一大袋东西,轻轻叩门。

里头的木头门,绿色的油漆已经有不少剥落的地方,外边的铁门也应该做了好几年了,好多地方已经长锈了。

好一会,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木门打开,一个家常打扮的中年妇女开了里头的木门,警惕地隔著铁门,透过门上的铁条的间隔,仔细打量著陆峰。

“阿姨,陈叔叔在家吗?白天在单位,忘了些东西,晚上刚好有空,刚好给送到家里。”陆峰笑得很甜著,把自己原来八九分的顏值尽力展示著。

果然,靳东附体,中年妇女的脸上,不再那么生疏,也露出了几分笑容,打开铁门,扭头朝屋里喊,“老陈,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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