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確地说,是一张明信片和一封信。
为了儘快熟悉这个时代,陆峰订了好几份重要的报纸,记忆难免出现偏差,紧盯著社论,不容易错过一些重大事件。
早上打开信箱,除了报纸,就是这两件东西。
信在意料之中,张雪凝学姐写来的,两页信纸,六七百字,主要说了一下工作已经落实,在市財政局,又给了单位的通讯地址,似乎不想让陆峰把回信寄到家里。
明信片在意料之外,居然是李小凤寄来的,应该是境外带回来的,封面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封底就留了通讯地址,没写其他內容。
比较突然,搞得陆峰心態一阵波澜。
左手写爱,右手写著她。这歌好像还没出吧?
要是上一世这个年纪,打死他,也只敢选一个。
但是几十岁的老男人,都想要啊!
虽然水很深,情况很复杂,不过有几十年的人生经验打底,应该把握得住吧?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给李小凤也回一张明信片就好,写上一句“原来幸福总是很简单。”
含含糊糊,模稜两可就好,这玩意,谁先开口谁输啊。
张雪凝的回信,要花点心思,心里的草稿打了很久,准备写首诗。
“白露
清晨或许微霜
未曾深諳流火
便到了秋天
曾经以为
路都是一条直线
从开始看去
自然望到了另一边
还没学会转弯
岔路边迷惘
焦糖玛奇朵
转角的咖啡店
就这样耽误了时间
甜品中的尤克里里
四根弦
豆子都是阿拉卡比
只是心太小
这大大的世界
我独爱的那杯
在你手边”
一挥而就,从头又读了一遍,不错,很酸,骚气很足。
又细想了想,陆峰把信纸团成一团,丟进了纸篓。
不行,太直白了,这就是让人答应或者拒绝么,少了曖昧模糊的空间,不是上策。
想了想,重新拿了一张纸,开始写,“雪凝学姐,见信好......”
洋洋洒洒写了几页纸,除了日常,还努力回忆了一下几次老乡会的情形,儘量表达一下早就注意到学姐,但是你太优秀,我有点自惭形秽,不敢主动说话的意思。
写完再看,这次很满意,转念一想,站起来走到纸篓旁边,把先前的纸团给拿了出来,展开铺平,放进书桌的抽屉里。
这诗又没写名字,不能浪费,留著可以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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