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了,该睡了。”

她整个人躺在他怀里,“陛下......”

“叫我的名字。”他打断她。

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锁骨,上面还留著方才在浴室的红痕。

她呼吸一窒,下意识想拢紧衣襟,手腕却被他轻轻扣住,带著往下走。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她立马听话,叫了一声:“谢呈晏!”

他满意了,低笑一声,“你昨天见了沈青连,说了什么?”

她就知道,肯定要问。

“也、也没说什么。”

“真的?”

不说他生气,说了又不信。

累了,毁灭吧。

语气有些冲,“你想听什么,下回提前告诉我,我一定说给你听。”

他沉默片刻,“念念,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別与旁的男人说话,也別对其他人笑,好吗?”他低声道,在她耳垂上亲了亲。

“记住,你是我的,旁人便不该覬覦你。”

“那些无关的人,无关的事,都忘了吧。”

既然说不通,只能装巧卖乖。

“我若听话,你就不关著我了?”

“自然,只要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人,我不会拘著你。”

“那怎么样才算听话?”

她主动在他唇边亲了亲,“这样?”

话音刚落,就见他眸中原本褪下去的欲望又浮了上来。

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声音黏腻,“你诱惑我。”

阮献容:......

脑子里除了这些废料就没有別的了是吧?

“谁诱惑你了?不是你说的要学会听话吗?”

她语气里那点不服气,反而取悦了他。

谢呈晏低笑,“学得不像。”

他將她拢在身下,“不过......可以慢慢教。”

他没有再追问沈青连,殿內只剩压抑的喘息和床帐內的铃鐺声。

铃鐺响至半夜,才终於停歇。

阮献容太累了,但还是伸手摸了摸枕头下面的小瓶子,不能拖太久,必须得儘快找机会让他吃下去。

她今日本来抹在了身上,可去了一趟浴池,什么药都没了。

翌日,等她醒来,身侧已没了人。

红笺进来伺候她梳妆,就见妆案上放著的簪子,有些眼熟。

她拿起来端详了一会,那簪子上有裂痕,应该是摔坏之后又被粘起来的。

竟然是谢呈晏在明州时买的那支簪子。

“娘娘今日要戴这个?”红笺问。

“不是,收起来吧,戴最简单的就好。”

“是。”

谢呈晏这次確实没关著她,可以离开含章殿,她就去看望了太后。

从太后宫出来,回含章殿要经过玉秀园,可红笺一个劲儿的说前面的园子里最早的一批梅花开了,风景正好,让她去赏花。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就起了疑心。

“玉秀园內有什么?让你这么执著要引开我?”

红笺面色僵了一瞬,又立即恢復如常。

“没有,奴婢就是看您在宫里待的无聊,想让您高兴些。”

阮献容没理她,继续按原路走。

玉秀园是大周皇帝选秀时,各家贵女住的地方。

宫里很久没选秀了,玉秀园也一直空閒著,今日从这里经过,里面住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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