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放鬆下来,才发觉大腿处泛疼。

银雀上前扶著她,“姑娘怎么了?”

她摇头,“没什么,可能被衣裳磨到了,有点疼,不妨事。”

“姑娘的里衣都是用最好的料子做的,怎么会磨到?要不换掉吧,奴婢给姑娘涂些药。”

阮献容不习惯让人伺候,吃了水果自己跑到屏风后面换衣服。

里衣確实柔软,但她的腿內侧也確实泛红。

真是见鬼了,好好的这地方怎么还磨红了。

涂了药换了衣服,这才好些,便也不再深想。

本想著去主院守著,被孙氏给赶了回来。

“姑娘这几日辛苦,夫人也是心疼,您今日便好生歇著,明日再去照顾家主。”银雀劝著。

“好,就听你的。”

她在院中休息了一整日,白天睡的有点多,晚上怎么都睡不著。

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却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震得瞬间清醒。

银雀从隔间跑出来,“姑娘先別起身,奴婢出去看看。”

阮献容穿好衣服追出去,追到半路就见银雀折返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银雀脸色不太好,“姑娘还是別过去了。”

“是、是妙音姑娘的院子,下人都在叫嚷,说、说是闹鬼了。”

“闹鬼?”

“秋兰院的婢女小廝嚇得都站不稳,说是亲眼瞧见了,是个红衣女鬼。”

银雀朝四周看了看,有点害怕,声音都抖了,“孔嬤嬤已经过去了,姑娘,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两人回了屋,但怎么都睡不著了,第二天,就听说秋兰院的人都被罚了。

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接连几天,日日闹鬼,连主院和阮昭元的住处都没能倖免。

整个相府,只有阮献容的院子平安无事。

孙氏这两日因为丈夫病重本就身子不佳,被这么一嚇,身子更不好了。

府里开始传出一些流言,说家里有不乾净的东西,所以家主才病倒的。

阮昭元还將阮昭临给叫了回来。

“好好地,怎么会闹鬼?”

阮昭元瞪了一眼阮献容,“全府上下都遭了殃,只有她的院子没事,大哥问她去。”

“家中闹鬼,与妹妹有什么关係?”

阮昭临护在妹妹身边,拿出长子的威仪。

“我已经与娘商量过了,为了安娘的心,先请道士做几场法事,再將全家上下都查一遍,我才不信真的有什么女鬼。”

道士当日就进了家门,摆坛作法。

阮献容按照要求坐在对应的位置上,本以为没她什么事,结果念叨几句,面前的老道突然將桃木剑指向她。

阮献容:“?”

霎时间,她身后不仅突然亮了,还冒出许多雾气。

不等她回头看,周围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老道收起桃木剑,捋著鬍子,一脸高深莫测,“真是歹毒啊,竟给相府下咒,长此以往,必会家破人亡啊。”

“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阮昭元问。

“此咒凶险,此次阮丞相病重,便是此咒的缘故,下咒之人歹毒,还是要儘快除去才是。”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个盯著身后一动不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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