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晏眸色晦暗不明,“念念和谁去过淮安?”

“和......”差点脱口而出,立马转了话头,“自然是和银雀,来明州时路过淮安,便去看了看热闹。”

怕他再多问,又道:“那边有个酒肆,他家的果酒不错,表哥要不要去尝尝?”

谢呈晏极尽纵容,“好。”

阮献容偏头,脸上皱成一团,暗自叫苦,度日如年啊就是说。

好不容易太阳西落,总算是能回去了,这半日比赶路两月都累,但身边有人,她硬是坚持了半路。

可困意来了挡不住,就在她昏昏欲睡时,马车突然顛簸了一下,她一个没坐稳,被身边的谢呈晏扶住。

“小心。”

还未来得及坐稳,便听马匹悽厉嘶鸣,整个车厢疯狂倾斜,外头霎时乱作一团。

不等她反应,整个人被狠狠拉过去,跌进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

刚要挣扎著起身,男人手掌护在她脑后按下去,“別动。”

话音刚落,“嗖——砰!”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穿透车壁,木屑飞溅,钉在她方才所在的位置上。

身后之人气息渐深,心猛烈跳动,像是在压抑著什么。

“別怕,我在。”

马匹受惊狂奔,横衝直撞胡乱向前跑,车夫早已被甩了下去,彻底失控。

“待在车里別动。”

谢呈晏鬆开她,迅疾如电地钻出车厢。

阮献容被剧烈的顛簸拋来甩去,晕头转向,胃里翻江倒海。

马车在一声嘶鸣后骤然减速、歪斜,最终停下。

她撑著爬起来,稳住心神想看看什么情况,难道还是京都的那伙杀手?

有完没完,她一个废物,到底是谁成日想要她的命?

悄悄撩开车帘看出去,外面打成一片,谢呈晏一眼瞥见她,迅速回身,一把將她从快散架的车厢中抱出,护在身后。

他的手擦过她瓷白柔软的手,冰凉,且带著不易察觉的轻颤。

“害怕?”他低声问。

这种时候语调温柔,嘴角带著诡异的笑,眼底坦然哪有半分紧张?

甚至那片坦荡后面,藏著多年的阴暗与痴狂。

她一抬头,就撞进他那双沉黑的眼眸中。

“这些杀手是衝著表哥来的?”

“不知。”

不像。

倒像是......

谢呈晏眸光暗下去,嘴角微扬,杀意顿生。

两人退到马车后,谢呈晏一眼扫过去,与鲁绍交换了一个眼神。

鲁绍会意,攻势微滯,眼看著那贼人衝著阮献容和太子去,却没拦住。

谢呈晏將人护在身后,闪躲不及,硬生生挨了一刀。

那头鲁绍一瞧差不多了,快刀斩乱麻,料理了那些刺客。

温热的液体瞬间溅在她的手背,阮献容懵了。

谢呈晏受伤了,为了救她......受伤了?

“念念......”

“表、表哥?”阮献容脸色刷白,心都跟著颤了颤。

他可不能有事啊,他要是死在这,她和阮家就完蛋了。

你说好好的来什么明州?简直是专程来害她的!

“快!”她声音发颤,几乎破音,“快送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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