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

阮献容陷入沉思,这剧情有点熟悉,但不可能啊。

与此同时,阮昭元回了自己院子,问身后的隨从,“戏院那边都打点好了?”

“公子放心,戏院的人没见过小的的脸,姑娘什么都没查到。”

“继续盯著她。”

隨从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公子,姑娘是您的亲姐姐,为何要......”

阮昭元一记冷眼扫过去,“怎么,像去投靠阮献容?”

隨从赶紧跪下,“公子恕罪,小的这就去。”

隨从也想不明白,公子分明最喜欢姑娘了,可为何会对姑娘这么冷淡?

他也想不明白,只能照做。

*

除夕夜,外面爆竹声噼里啪啦响,吃了团圆饭,一家人守了岁,开始了新的一年。

过了年,她好几次想找阮昭元聊聊,可这小子躲著她。

这个时候,京都来了信,爹娘让她回去。

回是不可能回去的。

这段时间,她在思考怎么能一直留在明州,最后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个人嫁了,就能名正言顺的留在这。

只要她在这里嫁了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她回去。

首要任务,就是找一个愿意娶她的人。

可就是这个人,实在不好找。

京都那边来第二次信的时候,恰好明州的几个书院联合办了一场诗会,是最好的机会。

他们到时,茶楼內已经聚集了不少青年才俊,阮昭玉將她们带去楼上雅间,楼下的擂台一览无余。

“二哥,你可得爭气点,一定要贏啊。”阮汀兰道。

阮昭玉无奈摇头,“诗会又不是比赛,哪有什么贏不贏?”

阮献容的注意力在楼下,扫了一圈,旁敲侧击的向堂姐问了几个人。

最后盯上了一个姓程的学子。

处变不惊,泰然自若,最关键的,长得好看。

回到府中,让银雀出去打听消息,银雀效率也快,两日就查到了。

“这位姓程的学子家中贫寒,父亲早逝,母亲患病,家中还有弟弟妹妹要养,他从不与同窗喝酒消遣,一有空就帮铺子抄书,赚些家用。”

“人品如何?”

“奴婢找人问了他的同窗,人品贵重,为人正直,是个难得的好人。”

“那他可有婚配?”

“应当是没有,奴婢还让人去他家附近问了,没听说定亲。”

家中太穷,想来愿意嫁去的也不多。

“姑娘,您查这个程学子做什么?难不成......”

阮献容沉吟片刻,“放心,人家都不认识我,我不会上来就让人家娶我。”

银雀大惊,“姑娘,您怎么能嫁给一个穷书生?”

“为什么不能?”

她想过了,就找个普通人就好,程青家里穷,急需要钱,她可以帮他,要是他真心愿意娶她,自然最好,要是不愿意,那就与他做交易,只要帮她度过难关,之后可以和离。

“姑娘,使不得啊!”银雀急道:“这要是被夫人知道可怎么好?以您的身份也不至於找一个穷书生啊。”

阮献容嘆气,“银雀,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次出来,我就没打算回去。”

“你以为,我为何將妙音接回相府?”

银雀不明所以,就听自家姑娘继续道:“我確实不是阮家的亲生女儿,妙音才是。”

“现如今,她应该已经认祖归宗,我就没了回去的必要,所以,咱们要为自己做打算。”

银雀惊住,妙音才是阮家亲生的?

怎么可能呢?妙音是她家姑娘救回来的,怎么会是阮家的女儿?

可姑娘神色严肃,不像在唬她,鼻子瞬间发酸。

“姑娘......”

“放心,我早就为自己做好了打算,不会受苦的。”

“那姑娘要留在明州?”

阮献容笑笑,“怎么可能?等找到合適的人,咱们就离开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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