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暴揍黑虎三当家
回应他的,是秦修毫不客气的嗤笑,以及更不客气的辱骂:
“谁是你朋友?瞧你脸上那疤,丑得像条蜈蚣爬脸。少废话,银子留下给我滚。否则,老子连你们连人带马一起抢了。”
“你——”赵莽脸上那道疤变得殷红如血,多少年了,没人敢当面如此羞辱他,残存的理智被暴怒衝垮。
“给我剁了他。”赵莽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杀——”
早已按捺不住的四名精锐骑手越眾而出,猛夹马腹,战马吃痛下踏雪狂奔,四柄腰刀出鞘,雪亮的刀光撕裂雪幕,呈扇形朝著中央那孤零零的身影绞杀而去。
而秦修这时也持棍走过去,当第一匹马衝到三丈內时,他侧身铁棍横扫,棍影如鞭,抽在马前腿上。
马腿折断的脆响混著嘶鸣,马身栽倒,背上骑手滚落,秦修踏前一步,棍头戳中落马者胸口,骨裂声闷响。
第二匹马已到,秦修矮身铁棍自下而上撩起,正中马腹,马匹竟被这一棍撩得四蹄离地,向后翻倒,骑手被压在马下惨叫。
第三和第四骑左右夹击,秦修向右踏出半步让过左刀,铁棍顺势劈落,砸碎右侧骑手肩胛,同时左手成拳轰在左侧马颈。
拳劲透体,马颈骨凹下去一块,马匹哀鸣跪倒,骑手摔飞。四骑倒地,不过两次呼吸。
“结阵。”赵莽不敢相信,暴吼一声。
余下二十六骑迅速散开半圆,弓手搭箭,刀手下马,呈合围之势。到底是黑虎帮精锐,虽惊不乱。
“放箭。”赵莽挥手。
六支箭矢破空,秦修手中铁棍舞成圆,箭矢或被磕飞,或被棍影搅碎。他脚下不停,速度反而更快。
见状十余名刀手同时扑上,瞬间刀光如网,当头罩下,秦修不退反进,一头撞进刀网。
铁棍如龙,每一棍都带起骨裂声,棍影过处,人仰马翻。
赵莽眼皮狂跳,这绝不是普通劫匪,哪个劫匪能一人对几十骑还犹如无人之境。
“围死他。”
剩余人马全压上,秦修却突然变向,铁棍横扫荡开面前三人,身形如箭,直扑赵莽。
“保护三当家。”
四名亲信拼死挡前,秦修铁棍劈落,最前亲信举刀格挡,然棍势不减,连刀跟锁骨一起砸断。第二人刀砍腰间,秦修侧身让过,左肘后撞击中太阳穴。
第三人和第四人刀至背后。秦修反手一棍,棍尾戳中一人喉结,同时右脚侧踹,踢碎另一人膝盖。
四人倒地,不过一照面。
这时赵莽已双锤在手,他纵马前冲,重锤借著马势重重砸下,这一锤能轰开铁甲。
秦修迎著马衝去,在重锤到身前剎那时向左滑出半步。同时铁棍向上斜挑,棍尖精准点中马腹。
雄健的黑鬃马悲鸣,人立而起,赵莽险些被掀下马背,就这一瞬,秦修弃棍探手抓住赵莽腰间束带,发力一拽。
赵莽被生生拽离马鞍。
他人在空中,重锤反手回劈,秦修右手成爪,扣住他的手腕发力一拧,腕骨发出折断的脆响。
赵莽落地翻滚卸力,可还未等他起身,秦修已到他面前。一拳正中胸口,赵莽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他倒飞出去,撞在废弃仓房土墙上,血沫从嘴角涌出。
秦修走到他面前,俯身从他怀里掏出那个蓝布包袱,又把赵莽腰间牛皮钱袋扯下掂了掂,揣进怀里。
然后抬脚踩在赵莽左腿膝盖上。缓慢用力的碾下去。骨骼碎裂的闷响混在风雪里,赵莽眼球暴凸,喉头嗬嗬嘶气,疼的昏死过去。
秦修扫视四周,二十余骑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还能站著的不足十人,个个脸色惨白,握刀的手发抖。
“滚。”
残存的黑虎帮眾如蒙大赦,扶起伤者,拖上昏死的赵莽,踉蹌退走。
就在这时,秦修耳朵微动。远处隱约有嘈杂的人声和更多的脚步声,正朝著这个方向迅速靠近。
秦修不再停留,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铁棍,身形一晃便已掠过数丈距离,没入巷道一侧残破的院墙阴影之中。
漫天大雪成了最好的掩护。他的身影在废弃的仓房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雪幕深处,他没有直接返回医馆,而是刻意绕了大半个外城,专挑僻静无人的小巷穿行,不时停下感知身后。
確认绝对无人跟踪后,他才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的翻越医馆后院的矮墙,回到了自己那间寂静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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