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的,她知道不是这么简单。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蒋叔叔,谢谢您。这几天,我很开心。”

蒋鹏飞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锁骨上面有一点水渍,大概是刚洗完澡没擦乾。丝绸睡衣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不用谢。”

朱锁锁笑了笑。

“晚安,蒋叔叔。”

“晚安。”

她转身回房间,关上门。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这几天的事。

公务机,別墅,游艇,和牛。

还有那个站在阳台上抽菸的人。

她忽然想,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这生活就是自己梦想中的生活,不,比梦想中的生活还好,还愜意。

要是……

她咬了咬嘴唇,不敢往下想。

第三天,蒋鹏飞安排了一辆车,带他们去土楼。

朱锁锁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今天又换了另一条裙子。比昨天那条短一点,领口低一点,顏色是浅浅的粉,衬得她皮肤很白。她在镜子前转了两圈,確定该有的都有,不该露的一点没露,才下楼。

上车的时候,她坐在蒋鹏飞对面。

商务车的座椅是面对面的那种,她一坐下来,裙子就往上缩了一截。她往下拽了拽,拽完又鬆手,好像放弃了。

蒋南孙坐她旁边,正低头回消息,没注意。

但蒋鹏飞看见了。

他的目光从她腿上扫过,很快,但朱锁锁捕捉到了。

车是奔驰的商务车,座椅能放平,有按摩功能。司机是本地人,一路上给他们讲土楼的歷史,口音挺重,有些听不太懂。

朱锁锁靠在座椅上,听著那些故事,看著窗外掠过的山山水水。时不时还跟老太太说几句,把司机讲的故事用自己的话给老太太复述一遍。

老太太听得津津有味,但有些东西也看在眼里。

土楼真大,一圈一圈的,像巨大的蘑菇。他们请了个导游,专门带著他们走,不用排队,不用挤。

朱锁锁扶著老太太,一边走一边跟导游搭话,问这问那的。

“这楼住多少人啊?”

“这墙多厚啊?”

“下雨会不会漏啊?”

导游被她问得挺高兴,讲得也更起劲了。

蒋南孙在旁边笑她:“你这是来旅游还是来採访的?”

朱锁锁理直气壮:“我这是好学,懂不懂?”

土楼的楼梯又窄又陡,朱锁锁扶著老太太上去的时候,走得很慢。她弯著腰,裙子的领口自然下垂,露出里面一点。她像是没察觉,只顾著跟老太太说话:“奶奶您慢点儿,扶著这边。”

蒋鹏飞走在后面,只要抬头,就能看见。

他后来没抬头了。

晚上回到厦门,蒋鹏飞订了一家餐厅。

餐厅在山上,要坐缆车上去。缆车是透明的,脚下就是树林和城市,远处是海,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朱锁锁站在缆车里,看著脚下越来越远的城市,看著远处的海,有点晕。

“好看吗?”蒋鹏飞站在她旁边,问。

朱锁锁点点头。

缆车晃晃悠悠地往上走,她没站稳,身子晃了一下,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小心。”蒋鹏飞说。

他的手托住了她的手肘,稳住了她。

就那么几秒钟,然后她鬆开了。

“谢谢蒋叔叔。”

她往旁边站了站,和他保持著得体的距离。

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不难闻。

她没看他,看著远处的海。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她忽然想,要是这个缆车一直这么走,永远不停,该多好啊。

但她知道,缆车会停的,旅途会结束的,假期会过完的。

到时候,她还是南孙的闺蜜,他是南孙的父亲,还是那个住在另一个世界的有钱人。

除非。

除非发生点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没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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