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泠正坐在沙发上,白芯然从楼上走下来。
昨晚沈月泠故意待到很晚才回来,回来时楼上臥室的门关著,她没上去。
她知道那扇门后面在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避开。
不是嫉妒。
至少不全是。
更多是一种……
需要適应的距离感。
她和余珩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过这种仪式性的东西,他们的关係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带著试探和博弈,最后变成现在这样。
但白芯然不一样,她是完全意义上的下位,是余珩主动选择並按照他的方式塑造的。
这种差异让沈月泠有些微妙的失衡感。
余珩和白芯然的相处方式与和她的相处方式是不一样的,她们都需要给彼此空间。
“月泠姐早,”白芯然打了个招呼,“吃早饭了吗?”
“不早啦,”沈月泠关掉电视,“余珩还没醒?”
“醒了,”白芯然说,“但是主人不想起。”
“行吧,”沈月泠抿了抿嘴,“累到了吧。”
白芯然走进厨房,项圈贴著脖子,存在感很强。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皮质表面,凉凉的。
这感觉並不坏,反而让她心里踏实。
昨晚之后,很多东西都更清晰了。
余珩告诉他,上位之所以是上位,是因为下位的认可才是上位,下位把权柄交给了上位,也就可以拿回来。
契约的意义就是限定权柄的能力范围和时效,以及不被收回的条件。
两个人在这场沉浸的游戏中补全人格,映射自我,然后一起变得更好。
而白芯然选择了把权柄彻底交给他,24/7全天候的,当收回权柄,也就代表关係彻底结束。
但是,她怎么会收回呢?
她想要的是一辈子啊。
沈月泠看著白芯然光著身子在厨房里走动,动作很自然,好像穿著衣服一样。
余珩这时候也下楼了,他穿著家居服,头髮还有点乱。
看见沈月泠坐在沙发上,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昨晚玩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沈月泠靠了过去,“10点多才回来。
余珩抱著她,手搭在她腰上。
“我下午准备回趟家,”他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沈月泠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卷著他衣服下摆。
“下午回去,明天下午回来?”她问。
“对。”余珩的手在她腰侧摩挲了两下,“你有一个多月没回去了吧。”
“嗯。”沈月泠说,“下午回去,阿灵怎么办?”
“她在家待著啊,”余珩笑了一声,“哈哈,她还能丟了啊。”
沈月泠白了他一眼:“我是说,你们刚……那什么,不多陪陪她啊。”
她话里没酸味,就是陈述事实。
昨晚是白芯然的重要日子,按理说余珩该多花点时间巩固那种归属感。
“已经陪了她一晚上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大腿上,拍了拍,“该陪陪你啦。”
沈月泠没躲开他的手,倒也没再白眼他,反而觉得这话有些受用,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行啊,”她看了眼厨房方向,“那下午一起回。”
她从余珩怀里坐起来,她也確实想回家一趟了。
“我上去收拾两件衣服。”沈月泠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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