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笑了笑：“起码我很坦诚。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你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又转回身。
“所以我可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林语抬起头。
“下周的今天，你可以选择来或者不来。”余珩说，“如果每周都来，就还是五千块一个小时。如果下周不来……以后你再想接这个通告，就只能是市场价了。”
“你……”她喉咙发紧，“你这是在逼我。”
“你是个独立女性，为什么说话总是把自己放在弱势一方呢？”余珩走回沙发坐下，“我是在给你选择。”
“说的好听，”林语抱著手臂，冷眼看著余珩，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弧度，“寧雨桐知道你这样吗？”
余珩把玩著手里的相机，头也没抬：“当然了，我说了，我很坦诚。”
林语嗤笑一声，笑容里的嘲讽明明白白。
咔嚓，快门声很轻。
林语身体一僵：“你干嘛！”
余珩低头看著相机屏幕，语气平淡：“记录一下，记录一下未来一个月，或者半年里的变化。”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林语脸上：“调教的乐趣就是变化，我得留点素材，看看你最开始是什么样子。”
“你……”林语喉咙发紧，“赶紧刪了！”
“不刪。”余珩把相机放下，“这是我花钱买的啊。”
“协议里写了不露脸！”
“那是宣发出去的，没说拍的时候不拍脸。”
“变態。”
“隨你怎么说。”余珩笑了，“不过你骂人的时候，表情更生动了。”
林语把脸扭到一边。
余珩笑著晃了晃相机：“放心吧，你遵守协议，我也会遵守的，绝对不会外传。”
林语不想再和他说话了，但时间刚过去一半。
余珩已经坐到沙发上看手机了，她光溜溜坐在这里有些无所適从。
她也想活动一下，但又觉得羞耻，和男朋友都没有这样一起待过。
余珩时不时就会观察她，时不时就会拍上几张照片。
然后煞有介事地“夸”她。
她一开始还反击两句，后来也懒得理了。
时间终於熬到结束，她穿上了衣服。
把帆布包挎在肩上，她站在玄关回头问：“钱怎么给我？”
“转帐。”余珩拿起手机，“支付宝还是微信？”
“微信吧，”林语说。
余珩低头操作，几秒后把屏幕转向她：“转过去了。”
林语看了一眼手机，两万，確实到帐了。
她没说话，转身去拉门把手。
“等下，”余珩在身后说。
林语动作顿了顿：“干嘛？”
“两万块不是小钱，”余珩笑说，“別人问起来，就说你被经纪公司看上了，这是预支的一部分签约费，如果有人非要核证来找我，我也会这么说。”
林语眯了眯眼，说：“你和我说这个干嘛？”
“教你应付一下，”余珩笑说，“我可不想我的观察对象因为心理压力和人坦白，然后再也不来了。”
林语抿了抿嘴，没说话，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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