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周梦琪开口,“怎么跟主人相处的?”
“就那样啊,听他的话。”白芯然侧头看她,“你们以前也是线下的?”
“不是,”周梦琪说,“纯线上,没见过面,中途断联过一段时间,社团面试的时候才认出来的。”
“这样啊,”白芯然说,“那还挺巧的。”
白芯然心里觉得平衡点了,这么说你比我和主人线下相处的时间还短。
“那你现在,”她看向周梦琪,“住学校,平时怎么……”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周梦琪笑了笑:“主人说会找我。”
白芯然哦了一声。
“不过我和王露雨住在一起,有点儿不方便,”周梦琪说,“以后可以去你们那边了。”
“可以啊,”白芯然点了点头,“这边只有我和月泠姐。”
“你不好奇吗?”周梦琪问,“我跟主人的事。”
白芯然手上动作没停:“有点。”
“那怎么不问?”周梦琪说。
“你想说就说,”白芯然说,“不想说就不说。”
周梦琪看了她一会儿,这女生性格还挺淡的?
“我们以前,”周梦琪开口,“就线上任务,连麦,打游戏什么的。”
“嗯,”白芯然说,“猜到了。”
“那时候我年纪小,”周梦琪说,“什么都不懂,都是他教的。”
白芯然擦玻璃的手顿了顿。她想起余珩教她的那些事。
“他教人挺有耐心的,”白芯然说。
“是,”周梦琪说,“所以我一直忘不了。”
白芯然没接话,两人沉默地擦了一会儿。
——
余珩这边到了楼上,来到了沈月泠和寧雨桐这屋。
寧雨桐从上午开会,就一直没和他视线相对过,一直躲著不看他。
他觉得有意思,要么就不要来,来了还这样,这不是诱惑他欺负她嘛。
“还没擦完?”余珩走到窗边,拿起另一块抹布,“我来吧,月泠你下楼换盆乾净水唄,这水都浑了。”
沈月泠从椅子上下来,看了一眼水桶,水確实浑浊得看不清桶底。
“好。”她说。
寧雨桐闻言立刻攥住沈月泠的胳膊,她没说话,眼睛抬起来看向沈月泠,眼神里全是哀求。
沈月泠垂下眼睛,知道寧雨桐在怕什么,但她更清楚余珩想干什么。
这盆水脏不脏其实没那么要紧,余珩就是想让她下楼。
沈月泠轻轻抽了抽胳膊,没抽动。
她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寧雨桐的手背。
“好啦,”她声音很平,但带著安抚,“我马上就回来。”
寧雨桐的手指鬆了松,又攥紧,最后还是放开了。
她看著沈月泠端起水桶,转身走出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余珩。
余珩站到了椅子上,开始擦刚才沈月泠没擦完的上沿。
他动作不紧不慢,抹布划过玻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站著干嘛?”余珩没回头,声音从上方传来,“把下面那块擦了,我够不著。”
寧雨桐咽了口唾沫,她走到窗边,拿起自己那块抹布,开始擦玻璃下半部分。
水痕一道道划开,玻璃渐渐透明起来。
她能看见外面院子里的枯草,也能看见玻璃上余珩的影子。
他擦得很专注,好像真的只是来擦玻璃的。
余珩从椅子上下来了,脚步声很轻。
他在另外一盆比较清的水盆里,把手仔细的洗了又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