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水轻舞巧妙地直接带到了天水城,破例以男生身份入学,然后见到了水冰儿、水月儿等未来队友。
內容简单却详实,既说明了现状,也表达了会专注於修炼与大赛准备的决心。
他在信末写道,“此处氛围甚好,院长与队友皆待我以诚。修炼之事不敢懈怠,盼大赛时能有所成。你二人亦需勤勉,勿以为念。天策字。”
封好信笺,他唤来学院內负责对外联络的信使,嘱託其將信儘快送往天斗城。
两天之后,天斗城,叶泠泠的住处。
两封笔跡相同的信同时送达。独孤雁收到信时原本满面欢喜,迫不及待地拆开阅读。
然而,隨著目光在字里行间移动,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隨即被惊愕取代,最后化作熊熊燃烧的怒意。
“天水学院?小策根本没去炽火学院!”独孤雁捏著信纸,手指用力,“那个水轻舞,她居然直接把小策拐到天水学院去了,那个女人,她算什么魂斗罗前辈?这————这根本是拐带良家少男!”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慌。
原本以为小策去炽火学院,顶多需要提防一个火舞。
现在倒好,他居然直接掉进了號称美女如云的天水学院。
一想到小策之后要日日与那群天赋容貌俱佳的女学员朝夕相处,並肩作战,独孤雁就觉得心口发闷,坐立难安。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她猛地站起身,“我要立刻去找爷爷,让爷爷亲自去一趟天水城,把小策带回来,就算转学,也不能待在那里!”
“雁子,冷静些!”叶冷冷急忙拉住她,她也已快速瀏览完自己那封信,心中同样震动,但理智尚在。
“天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所愿意接纳他,且实力足以支撑他追逐大赛目標的学院。你这时候若请动独孤前辈强行將他带离,让他如何自处?他又能去哪所学院?”叶冷冷注视著好友的眼睛道,“更重要的是,你就不怕,他因此而厌烦你,疏远你,甚至討厌你这种不顾他意愿,强行干涉他选择的举动吗?”
独孤雁动作一滯,脸上怒意未消,却掺入了犹豫与挣扎,“那————那怎么办?冷泠,我不想小策被別的女人抢走。”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委屈。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喜欢一个人,绝不能让人抢走,如果抢的是冷冷,那也就罢了,毕竟她们两人是一起认识天策的。
可別的女人凭什么,懂不懂什么是先来后到?
叶冷冷轻轻嘆了口气,握住她的手道,“別担心,雁子。你还没发现吗?天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男女之情上。不断提升实力才是他眼下最看重的事情。就连对我们两个,他目前也更多是视作可以信任的朋友。”
“至於天水学院里的女孩,除了水冰儿天赋心性確实出眾,其余人,无论是容貌、天赋还是与天策相识的渊源,我不认为有谁能胜过我们二人。”
这话说得非常自信,却也是事实。
无论是独孤雁的妖嬈明艷与碧磷蛇皇的强势,还是叶泠泠的清冷绝色与九心海棠的独一无二,放眼整个大陆同龄人中,都是顶尖的存在。
“那————那你说的那个水冰儿,她会不会?”独孤雁抓住叶冷冷的手,眼中带著不安。
叶冷冷微微一笑,笑容里带著几分安抚,“放心吧。上次水阿姨带冰儿来我家时,我曾与她閒聊,提及我与天策早已互有情愫。在她认知里,天策应当已是我的爱人了。冰儿的性子我了解,心地纯善,极有分寸。对於已有归属的男子,她绝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更不会主动接近。”
她这番话说得自然,仿佛事实便是如此。
可惜她並不知晓,水轻舞早已將两人並非情侣的实情告知了女儿。
水冰儿心中的认知,与她所想的截然不同。
独孤雁闻言,长长舒了口气,悬著的心放下大半,但仍有几分不踏实,“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行,我至少要再写封信给他,得好好提醒他,一定要专心修炼,千万不能被学院里那些野女人的花言巧语给拐跑了!”
看著好友那副如临大敌、醋意满满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叶冷冷眼中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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