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较量,就算没有绝对公平,那总是要在相对公平的条件之下,可现在,王惊蛰面对的是碾压局——被碾压。

“您说,您让我干什么!”没有面对过死亡的人,无法体会王惊蛰此时的求生欲。

“不必怕我,吾伤不到汝。”

话音落下,虚影挥舞手中长柄巨鉞。

在王惊蛰惊惧目光之下,巨鉞径直穿过了王惊蛰的身体。

碰不到自己?

王惊蛰鬆了口气,扶著膝盖起身,掸去裤子上的泥土。

眼神中,也恢復了往日的锐气。

害怕,是因为对结果的未知,现在王惊蛰知道自己性命无虞,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

“你们这一行,都讲什么机缘是吧?

我不是你的机缘,您等下一位有缘人吧。”

话音落下,王惊蛰便摆摆手,转身径直向著山下走去,可王惊蛰走一步,身后的虚影就跟一步,十几分钟过去了,那道虚影还在跟著自己!

虚影猛然挥动手中巨鉞,巨鉞径直穿过了王惊蛰的身体,出现在其眼前。

王惊蛰被这眼前突然出现的半透明巨鉞嚇了一跳,旋即扭过头,看向那高大虚影。

“大哥,你这是搞什么?也不说话,就这么跟著我。

你这意思,是不让我走?”

“我们,已为一体。”

听到虚影这话,王惊蛰下意识夹紧了沟子。

两个大男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虚影再次將巨鉞举至王惊蛰面前:“看!”

虽然不解,但王惊蛰还是好奇的打量起眼前的巨鉞。

那鉞柄自然是没什么好看的,重点是这鉞面的雕刻花纹。

王惊蛰身上就佩戴著一枚玉鉞,那是老父亲失踪之前留下的,曾叮嘱王惊蛰隨身佩戴,老父亲说了,就算是有一天沦落到上街要饭也不能把玉鉞卖了。

所以,对於玉鉞,王惊蛰还是有些研究的。

鉞本是斧演变而来,是新石器时期的重要生產工具。

后来隨著生產力的发展,鉞才脱离了工具的范畴,演变为具有象徵意义的规格极高的礼器。

玉鉞结构也简单,前端鉞刃对敌,鉞面雕刻纹路装饰,后端有孔,与长柄嵌合。

而王惊蛰看著眼前玉鉞,却是逐渐皱起了眉头,鉞面两部,一面为羽冠人面,另一面,则是獠牙兽面,周围鸟纹点缀……

周朝之前,古人崇尚玄鸟,鸟纹得是极高规格的礼器才会出现,这玉鉞规格够高的!都快赶上自己戴的那一块了!

再一看……

一模一样!只是大小不同!

眼前这巨鉞比王惊蛰的脸还大,而其胸前佩戴的那枚,则是只有大半个巴掌的大小。

这般想著,王惊蛰伸手摸向自己胸前佩戴的玉鉞,而就在此时,虚影却是再度开口。

“不用看了,是一模一样,或者,汝可以相信这就是同一件。”

同一件?大小差这么多?

王惊蛰心中腹誹,可手上动作却是一僵——没了!

一直佩戴在胸前的玉鉞没了!

“脱掉衣服!”高大虚影再度开口。

坏了!不光把老爹的玉鉞搞丟了,还在这深山老林里遇到搅屎棍了!

再次窥得王惊蛰心中想法,高大的虚影只能是不断的自我劝解,要知礼!

“玉鉞,在汝肋间!”

听到这话,王惊蛰一愣,旋即小心翼翼的掀起了衣服。

而在其左侧肋间,一枚玉鉞已经刺入身体,卡在了第九与第十两节肋骨中间!

“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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