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负责宽甸六堡內撤的,正是李成梁的女婿,原任参將,已因滋扰百姓获罪去职,如今在家閒居的韩宗功!

“小婿在。”韩宗功拱手上前,諂媚一笑。

“宽甸內撤,迁移百姓、交割防务、清点物资、安置新民,诸事繁杂。”李成梁望向他,语气前所未见的和睦。

“宗功,李平胡今已被诛,你曾任参將,熟悉军务民事,內撤宽甸一事便由你总责。”

韩宗功居家閒住多年,早就受不了这种日子。

他闻言连忙说道:“岳丈放心,区区內撤,小婿自当尽心竭力。”

李成梁頷首,隨即看向毛文龙和秦盛。

“你二人从旁协助,务必用心办差,將功折罪!”

能保住性命已经不错,毛文龙和秦盛哪敢多想多问?

二人齐齐上前,只顾满口应允。

“今日的事,不许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李成梁再嘱咐最后一句,见二人点头答应,这才挥了挥手。

毛文龙和秦盛行礼退出书房。

李成梁挥退左右內丁和侍女,只留下了韩宗功。

“感谢岳丈大人能给这次翻身的机会。”韩宗功躬身諂笑,“小婿定当尽心竭力,完成內撤一事。”

李成梁点了点头,面色见暖。

“此事务必办得漂亮,这不仅是你翻身之机,也是我李家再立大功之时,但你要记得,明面上,仍是他二人负责宽甸內撤。”

“但实际如何,你当知晓。”

韩宗功心领神会,望向二人离开方向。

“小婿明白。”

“毛文龙勇悍,秦盛心细,此二人桀驁不训,岳丈是怕小婿无法驾驭。”

“小婿会隱藏於幕后,暗自把握全局,让他们去处理繁琐具体之事,若有紕漏,也是他们办事不力。”

“可若一切顺利,这统筹之功、安民之绩,自然是……”

他话未说完,来回指了指李成梁和自己。

这意思已是再明显不过。

“知我者,宗功也。”

李成梁对这个女婿十分满意,面上露出笑容。

“你须记住,宽甸之事知晓內情的虽然不多,但盯著的却也不少。”

“高淮那老阉狗虽然退了一步,但绝不会甘心,必定暗中作梗。”

说著,李成梁望向远处。

“至於建州那边,我会给奴儿哈只写一封信,让他不许轻举妄动,我只是怕他如今羽翼已丰,不听调遣。”

李成梁深深忧虑。

如今建州兵强马壮,这也是他这次內撤唯一无法预料到变故的地方。

“毛文龙和秦盛如今已与高淮结了死仇,若遇税监苛阻自会尽全力助你,这也是我把他们交给你的原因。”

“岳丈英明!”

韩宗功大叫一声,一脸佩服,“岳丈的意思小婿明白了,成了是您指挥得当,小婿我调度有方。”

“可若是出了问题,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到时候您和高淮异口同声,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他们的任何说辞。”

李成梁点头,轻吐口气。

“倒也不尽然。”

“內撤宽甸是一大功,让他们办这趟差,自然是我抬举他们有能耐,若是办得漂亮,日后自有前程。”

“可若是办不好,那就另当別论了……”

李成梁没再说下去。

但眼神中出现的一抹寒意却令韩宗功浑身一颤。

他端起茶杯,微抿一口。

“去吧。”

“万事有本帅斡旋,你只管安安心心去做。”

韩宗功浑身一振,对这位岳丈更是深深的恐惧。

他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行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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