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最终是在厕所里被找到的,人已经昏过去了,躺在地上觉著屁股还在飞翔。

刚才在院门口喷出来以后就再也止不住了,跑公厕路上留下一条黄色的条纹,閆埠贵就是通过这个线索一路追查到閆解成的踪跡。

到了厕所脱裤子就开始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坑里蹲著的刘海中嚇傻了,突然衝进来一个人,对著他的脸就开始“喷射”。

路过的邻居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谁家孩子在厕所里放炮呢,这也太调皮了,不怕吃到虾仁?

有好信的孩子跑进去想要一起玩,结果被崩得满身是屎跑回家换了一顿竹笋炒肉。

今天又有不少孩子童年完整了。

閆埠贵到公厕的时候,孩子已经拉得昏过去了,只剩下人在那里一抽一抽地继续製造粪水。

没人敢上去救人,都怕被溅一身屎…太可怕了!

最后还是二大爷有担当直接掏出黄瓜把“粪尾”封印在閆解成身体內,成了人柱力。

我踏马好歹是二蛋,就被你个小畜生懟脸狂炸?

至于于丽,这姑娘早就没了踪影,奇耻大辱啊,被人当街拉了一脸…这以后还怎么见人?跳河吧…於是下一句“啊啊啊,啊啊啊!”就骑著閆家的自行车跑了。

这让閆埠贵心疼的不行,自行车可不能再出事了,这次可没人赔钱给他。

必须先把解成復活,然后带著他去找於丽,如果车丟了就必须陪嫁一辆新的,否则我就,我就…

报警好像没啥用,你当街飞翔,姑娘家嚇跑了不是也正常…而且好丟脸啊。

红星医院禽兽復活点。

“爸…呜呜呜“閆解成哭丧著脸,屈辱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攥紧拳头的手上。“许大茂害我!“

閆埠贵看著儿子那条已经被屁崩坏了的裤子,心疼的不得了。正想著让谁赔钱,儿子的助攻就来了。

他伸手推了推眼镜,小眼睛眯缝著,貌似在权衡利弊。

“开全院大会!许大茂必须赔偿!不仅给我,也要给老刘一个交代。用餿了的花生给我儿子吃,真是太过分了。“

被熏中毒,也在医院躺著的刘海中正愁自己“屎到淋头”唯一管事大爷的脸都被丟乾净了咩人负责呢。立刻附和:“对!这种作风问题,这是团结问题,如此坑害管事大爷,让我差点吃虾仁,呕,必须严肃处理!“

至於易中海,都不需要打招呼,听说许大茂因开会被诬陷,开心地拍了一大妈大腿。

正愁最近威严不在,上次傻柱打许大茂让老太太付出那么大代价(小黄鱼被杨为民贪污了,完全没给许大茂,但被记在了许大茂头上),这让他不爽很久了,今天趁机让许大茂低头,要让他知道不要以为占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院子里可不是你讲理的地方。

於是,傍晚,中院摆开了阵势。

八仙桌搬出来,三个大爷一字排开,坐在前面就像三堂会审。閆解成也是站在八仙桌前面,一脸悲愤。

你问他为什么不坐著?不仅狂喷会疼,被人插了黄瓜带刺的,谁还敢坐著说话。

而且扩张之后漏气了,黑色的烟雾不停地翻涌而出,身后一片漆黑。

“许大茂来了没有?“见人来的都差不多了,刘海中把搪瓷缸子重重摔在桌子上抬头一看…邻居们都躲得远远的,都在儘可能往后面躲。

“你们为什么离得那么远?不用这样的,我虽然是领导但很亲民,那个谁你过来,不要太拘谨,你可以接近领导的。我和蔼可亲。”

开心,自己的官微已经这么大了?邻居们居然如此尊重我,认为靠近我都是犯罪。

那个谁:“不了不了,这地方挺好的,我就喜欢墙根底下…臥槽,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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