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石三鸟,爱狐狸精
“好嘞,您坐稳了。”陈燁抡起两条大长腿,脚下生风,嗖一下,洋车直奔虎门衙门。
陈平坐在洋车內,打量陈燁的脚下,夸讚道:“风火轮挺大的,看来这车行层次入的不错。”
陈燁扭头笑道:“二叔,你就別取笑我了。”
陈平摇头道:“不是取笑,是真心夸讚,这跑得快好啊,遇到打不过的,溜之大吉,毕竟保命才要紧嘛。”
“您说的是。”陈燁回道。
陈平接著道:“你就不好奇,我要去虎门衙门干嘛?”
陈燁大胆猜测道:“我猜你说不准是想坑我吧。”
啪!
陈平打了个响指,夸讚道:“聪明,我就是要坑你,实话和你说吧,黄家不但要剽窃你的名,更是想要诬赖你,冤枉你,好藉此机会拿下字花档,字花档可是个好营生,若是持续做大,可是一本万利。”
陈燁脚下不慢,继续快速拉著车。
陈平稀奇问道:“你不吃惊?不愤怒。”
陈燁回道:“二叔,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要坑人,就要捨得放饵,我就是你放的饵。”
“好小子。”陈平讚许地点点头:“我给你透个底,这次的事情,我不会让你吃亏,不但不吃,还会给你捞一套大洋房,哪怕你小子日后好逸恶劳,不求上进了,后半辈子也定然吃喝不愁。”
陈燁扭头看向陈平,不理解问道:“二叔,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不明白,你本事这么大,干嘛不帮帮家里,就让我爹和三叔一个劲和死人打交道?”
“哎——!”陈平幽幽嘆了口气,道:“你以为我不想帮衬家里,只是京城是个虎狼窝,这些年我和家里其实一直断著联繫,为的就是保全你们。”
陈燁听出了苗头,眉头蹙起:“你现在身份暴露了,我们会遭到牵连?”
“臭小子挺聪明嘛。”陈平笑骂一句,如实告诉道:“是暴露了,不过如今你也出了层次,有了自保之力,想要对付你,也难。”
“至於大哥和老三那儿,你莫要觉得他们是软柿子。”
“我能借尸还魂,神游虎门,可都是他二人的手笔,就这阴司神通,若有心闯荡江湖,你觉得哪个敢不服?”
陈燁不理解道:“那我爹他们怎么不愿意出去闯荡啊?”
陈平笑道:“谁年轻时候没出去闯荡过,我们三个年轻时候,都是出去闯荡过一番的,只不过后来大家际遇不同,我就留在了京城,他们回了虎门老家,过起了太平小日子。”
“这太平小日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人各有活法嘛,自娱自乐就行。”
陈燁哦了一声,好奇问道:“二叔,你和三叔干嘛不討媳妇啊?”
“咳咳。”陈平突然间剧烈咳嗽起来,老脸尷尬的不行。
陈燁扭头看向他,问道:“二叔,我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吗?”
“这个……”陈平欲言又止,想了想,他最后道:“自家侄子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你也知道,咱们老陈家乾的是阴司活计,这直接导致咱们陈家九代单传。”
“不能够吧,你和三叔不是男丁吗?”陈燁插话道。
陈平尷尬道:“是,也不算是,我们两个生下来便先天无水,註定无后。”
“啊?”陈燁吃了一惊,脚下顿了顿,影响了拉车,不过很快他便稳住了洋车。
陈平对陈燁苦笑道:“你也別太惊讶,不就是无后嘛,並不影响我们兄弟俩快活。”
陈燁赞同道:“做丁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丁克是何物?”陈平好奇问道。
陈燁解释道:“就是不养孩子,就光享受夫妻二人生活,这样无牵无掛,可以逍遥快活到老。”
“哈哈,说的好,做丁克没什么不好的,想玩就玩,想换女人就换,谁也管不著咱们。”陈平心满意足的大笑。
笑完了,他正色道:“你小子可不能做丁克,我们老陈家可就只有你这么一根独苗,你要是丁克了,你爹肯定得提著刀砍死我们两个,怪我们带坏你小子。”
陈燁感慨,自己亲爹这么虎吗?
忽的。
他脑海里冒出一个荒诞想法。
忍不住扭头看向他,开口问道:“二叔,你们安排我入欢修,不会就是想我早点传宗接代吧。”
“谁说不是呢。”陈平递给他一个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陈燁顿时哭笑不得,没好气道:“你们可別给我隨便安排亲事,我这人眼光高,丑婆娘我可下不去嘴。”
“呦呦呦,这还挑上了,说说吧,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陈平八卦问道。
陈燁想也没想,回道:“狐媚子那种。”
“咳咳。”陈平被陈燁的想法给雷到了,呛了口风,他咳嗽著问道:“你小子就不怕驾驭不住身边的狐狸精?”
陈燁信誓旦旦道:“不怕,男人只要荷包里有钱,腰杆子就硬气,这个狐狸精不好,大不了换一个唄,有钱了,天天换枕边的狐狸精,我都乐意。”
“好小子。”陈平竖起大拇指,夸讚道:“我们老陈家居然出了一位花花太岁,可以啊!”
“二叔就满足你的小心愿,我和你爹都商量好了,这男人三妻四妾少不了,正妻平妻这是不能马虎议亲的,得找配得上你的好媳妇,我们商量了一番后,决定先给你安排一门妾室,等黄有才的事情解决了,就给你纳进门。”
“別太丑了。”陈燁叮嘱一句。
陈平哈哈大笑道:“放心,准保花魁一般的美艷动人,还是黄花大闺女哦,配得上你。”
“那敢情好。”陈燁听的满脸欢喜:“谢谢二叔。”
陈平摆手道:“谢什么谢,自家侄子討媳妇,能不上心嘛。”
说话间,虎门衙门口到了。
陈燁將洋车停下,陈平下车,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腰牌扔给陈燁:“接著。”
陈燁接住腰牌,打量腰牌,腰牌材质很特殊,玄金铁,质地十分坚固,而且上面的花纹是独一份的,还带有神通气息。
腰牌的正面有绣衣卫三个大字,背面,刻有百户陈燁!
陈燁心头一凛。
这绣衣卫类似於前世大明朝的锦衣卫,东西厂密探。
想不到二叔竟然是大新朝臭名昭著的绣衣卫!
“二叔,您到底是什么官身啊?”陈燁忍不住问道。
陈平神秘笑道:“不告诉你,说了多没意思啊,你小子把腰牌收起来,就在这等著,一会儿巡捕就会来拿人,你也別反抗,就乖乖的配合被拿,若是进去后,他们要对你动用私刑,你便亮出腰牌。”
“堂堂绣衣卫百户,正六品的官衔,县令都得听你差遣,回头儘管开口,抄了黄家满门。”
陈燁恍然大悟:“你之前说的大洋房,是黄家的。”
陈平点了点头:“对,你小子不会是捨不得下手吧。”
“怎么可能。”陈燁脸色一沉,眼底寒芒射出,杀气毕露:“敢坑我,我要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好,有仇必报,这才是我陈平的好侄儿。”陈平开心的吩咐道:“燁仔,你记住,进了虎门衙门,对付黄家给自己证名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向许知远索要龙虎不败金丹,这丹药你务必拿到手,事关你修行,不容有失,他若不给,你就直接搜,我猜这丹药多半是藏在四姨太那儿。”
“龙虎不败金丹?”陈燁询问道:“这是什么丹药?可是你之前提过要寻的药?”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陈平不耐烦道:“不明白的,回头你问他的四姨太,四姨太徐梦瑶,乃是医药世家出身,这龙虎不败金丹就是她的家传宝,我估计东西一直藏在她手里,若她早交给许知远了,应该早就抬为大房了,何至於一直压著做个姨太太。”
陈燁听的迷迷糊糊的,二叔做事就喜欢藏著掖著,便是自己亲侄儿也不说。
他还想细问。
“回头我会让焦和忠把你日常习武的用药送来,我让老三给你的药瓶,你是隨身带著,还是藏在家里?”陈平询问道。
陈燁摘下瓜皮帽:“不用忠叔送药,我的药都在这里面。”
他伸手到帽子里,抓出几包药来,还有药瓶。
这是陈燁发现的一个帽子功能。
这帽子虽说贪吃,但是他也可以收纳百物,宛如是一个乾坤袋。
想要的时候,心念一动,放入的东西就会自己吐出来,十分便捷。
“瞧不出来啊,这还是个百宝袋,可以啊,省得我跑一趟。”陈平满意的点点头:“我估摸著你炼成金刚虎骨也就这几日的事情了,好好待在衙门里练武突破,不可分心。”
陈燁心头一沉,脸色凝重道:“我在牢里一定好好练武,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牢里练武?”陈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反问道:“为什么不能是后衙?別忘了你可是正六品,拿捏一个贪赃枉法的狗官,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许知远的六房姨太太,还有豢养的瘦马、歌姬,大可以抢来自己享用。”
“你小子不会不好意思吧,別不好意思,你抢了她们来,不是害她们,而是救人。”
陈燁愣了下,疑惑道:“二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平告诉道:“许知远的罪行滔滔,判决下来,绝对的秋后处决,他的家產必然要充公,妻妾美人这些也都是要罚为奴籍,不是卖入青楼,就是军营为妓。”
“这要是进了这些地方,用不了几年都得死。”
“这些钱,你真以为你不要,上报朝廷,就能都充入国库,怕是真正进国库的,百不足一。”
“这些好东西与其便宜旁人,这些財產,美人,还不如都归咱们陈家呢。”
陈燁听的咂舌:“二叔,这是贪墨吧,虽然我不在官场,但是官场惩治贪官,应该都是吏部的事情吧,绣衣卫也能插手?”
“自然能,我绣衣卫有监察百官,先斩后奏之权。”陈平豪迈道:“儘管折腾,儘管都抢了来,到时候上报,稍稍报个贪墨的数字,敷衍一下上头就成,不就是个贪官嘛,咱们老陈家怕过谁。”
陈燁眼前一亮:“这行事风格我喜欢。”
“该交代的就这些,你啊,放开手脚大胆胡来,一切有我给你撑腰,我走了,这车我先替你拉走了。”叮嘱完陈燁,陈平拉起陈燁的洋车,扬长而去。
陈燁看著二叔离开,看了看手里的腰牌,心里满是疑惑。
这么快就给自己安排一个百户的官身。
二叔的官职少说也得从四品的镇抚使。
就在这时候,李洵带著一班黑狗子回来了。
黑狗子们已经坐好屁股开花的准备了。
毕竟没拿到人,这差事办砸了,受罚挨板子在所难免。
赵小三心疼自己的屁股:“李头儿,能不能不挨板子啊,上个月我才挨过,这还没好利索呢。”
“嗝~!”李洵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对他道:“放心,这板子挨不了,这人啊,一准能拿到。”
赵小三眉头皱起,满脸担忧:“这人上哪拿啊,咱们这是回衙门……我的天吶!陈燁。”
李洵见到陈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瞧瞧,这人不是自己送上门了嘛,兄弟们,还杵著干嘛,拿人回衙门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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