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情修神通,情话酥骨
“呸!呸!呸——!臭死奴家了。”柳轻烟被解开,瘫坐在地上,连连呸唾沫星子,嫌弃的精致的美脸五官都要扭曲了。
“呕——!”
越想越是噁心,噁心的她乾呕起来。
陈燁仔细打量这柳轻烟的模样,模样还算周正,姿色也就中等偏上,谈不上天姿国色。
身段也瞧不出多美妙,不过听三叔说她身段轻盈,柔软多姿,这衣衫遮挡,瞧不出来门道。
不过她这对眼睛,桃花眼,水汪汪的,望穿秋水,一对上,只给人一种楚楚怜人感,陈燁的心魂跟著一阵悸动。
【情话酥骨】的神通果然霸道,只一个眼神,便能让男人沉沦。
若是被她灌些黄汤,几句枕边风一吹,肚子里的秘密哪里还能藏得住。
难怪青楼楚馆自古都是消息灵通之地,这女人的枕边香风,端的厉害!
“柳姑娘,咱们再见面了。”陈燁拱手见礼,先礼后兵。
柳轻烟抬眼看了看他,再看看一旁抽菸袋的忠叔,焦和忠的脸被烟雾繚绕,看不真切,但是那对浑浊的眸子,今夜特別的明亮,如同一把利剑,悬在她的头顶。
柳轻烟心头一凛,知道在这她那点神通都是萤火之光,不敢造次,连忙起身,理了理衣衫,施施然欠身还了一礼:“奴家拜见陈爷,忠叔。”
“请坐。”陈燁招呼她在一旁的石桌就座。
柳轻烟浑圆的翘臀,施施然入座。
那坐姿,把赶来瞧热闹的张顺瞧得魂都要飞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嘴巴张开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咚!
焦和忠毫不客气,拿著菸袋子敲他脑门。
“哎哟!忠叔,你干嘛打我。”张顺回过神来,揉著被敲疼的脑门,幽怨的看向焦和忠。
焦和忠板著脸提醒道:“色是刮骨刀,你小子也不怕看多了长针眼。”
“燁哥不也在看吗?”张顺不服气道。
焦和忠冷哼一声:“看清楚了,燁哥的眼神有你这么迷糊吗?”
张顺顺著他的指点,仔细一瞧,发现陈燁的眸光雪亮无比,渊深似井,半点不见波澜。
“哇!燁哥这是还没开窍吧,这么漂亮的小妞,居然愣是不心动,真是暴殄天物。”张顺吐槽道。
焦和忠翻了个白眼,眼神仿佛在嘲讽你小子彻底没救了。
王信去厨房泡了热茶,奉上茶水招待柳轻烟。
柳轻烟不敢造次,茶杯端都不敢端,本想著陈燁开口询问,自己再回答。
结果陈燁是个沉住气的,茶水都上桌了,陈燁愣是半个字都未曾吐露,如此沉得住气,反倒叫柳轻烟没招了,只能主动开口道:“陈爷,徐五爷想请你为他送药。”
一旁的牛二冷哼道:“只怕他请不起。”
王信也赞同的点头。
如今陈爷是什么身份,早已今非昔比,用不著再奉承谁。
陈燁举手示意二人闭嘴,隨即对柳轻烟道:“柳姑娘,不是我不送,而是如今的生意难做。”
“如果瓜田易主,寒瓜汁涨价了。”
柳轻烟当即道:“送一次,三块大洋。”
陈燁微笑摇头道:“这不是大洋的事情。”
“那你要如何才肯送药?”柳轻烟著急问道。
陈燁不急不缓的喝口茶,方才开口问道:“杏花姑娘近来可好?”
柳轻烟回道:“杏花再也不能开口了。”
此话一出,王信瞬间动容,紧捏起一双拳头,恨声道:“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陈燁倒是冷静的很,好奇问道:“徐五爷下的手?”
柳轻烟摇了摇头,如实道:“五爷的確不想再见到她,是我亲手料理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蹄子。”
陈燁眸光闪动,深深看了柳轻烟一眼。
这位虽说是个情修,但是论起狠辣无情来,她比谁都无情。
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彪子无情,戏子无义。
焦和忠此时开口道:“十块大洋拉一次寒瓜汁。”
“十块。”柳轻烟看向他,秀眉紧蹙道:“忠叔,这未免贵了些。”
焦和忠抽了两口菸袋,淡然道:“不乐意,可以请別的车行拉药。”
“哼!忠叔,虎门之地藏龙臥虎,还是有脚程不错的车夫的。”柳轻烟秀脸板下道。
“嗤!”焦和忠笑了,气定神閒道:“你自是可以请旁人,可就杏花最近乾的那些蠢事儿,把车行得罪了遍,就算请得动,这价钱能便宜得了吗?”
牛二瓮声瓮气道:“怕是比咱们陈爷要价还要高。”
“这——”柳轻烟不说话了。
焦和忠继续道:“徐常威如今衝击层次,处於要紧的瓶颈,他若衝击失败,回头便是死,也定然要拉个垫背的,你这么討他欢心,他怎么捨得留你在楼里继续迎来送往,受尽恩客白眼。”
柳轻烟娇躯一颤,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寒潭,贝齿下意识地紧紧咬了咬嘴唇,唇脂都被咬掉了不少,嘴唇发白。
焦和忠徐徐抽著菸袋,不著急继续敲打,要如何做,柳轻烟心里十分清楚。
“也罢,这钱我倒贴了,只是有一条。”柳轻烟做出决定,目光紧紧盯上陈燁:“希望陈爷亲自拉车送药。”
陈燁果断拒绝:“没可能。”
柳轻烟急了:“为什么?我亲自登门,求的就是您送的药好,徐五爷也就认你送的药。”
陈燁笑道:“不过是要求个脚程快的送药,我车行藏龙臥虎,脚程快的是。”
“王信,牛二,你们两个去拉寒瓜汁,你二人轮班接力送药,如此,柳姑娘可能放心。”
“接力送药!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好法子。”柳轻烟懊悔地狠狠一拍石桌。
焦和忠忽的开口道:“此法怕是不成。”
眾人纷纷看向他。
诧异他怎么拆自家人的台。
陈燁倒也不恼火,信得过忠叔。
忠叔这么说必然有缘由,只是旁人就不一定了。
“忠叔,为什么不可以啊?”王信忍不住问道。
牛二也道:“就是啊,这寒瓜汁我也送过,又不是什么难拉的货物,我替陈爷送便是了,何苦要辛苦陈燁跑这一趟。”
焦和忠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若是数日前,这么做,还是可以的,但是如今徐常威断药数日,修为已经处於反噬边缘,唯有用更好的药,才能助力他修行,你二人的脚力虽然都不错,但是即便是接力送药,也跑不过燁仔一人。”
“这药要想药效足够,还就得燁仔一个人送,只有他的脚程能够確保药效,旁人是万万办不到的。”
一听是这样,陈燁伸了个懒腰道:“既如此,明日我便辛苦一趟,有些日子没拉车了,也不知道这活计有没有生疏了。”
没拉车的日子,陈燁其实还挺怀念拉车的。
倒不是他喜欢没苦硬吃,而是这可以助力修行。
拉车的时候,这经验值涨的飞快。
不拉车,光平日里走路,这经验几乎不涨,瞧著挺愁人的。
柳轻烟一脸为难的恳求道:“陈爷,能否请你今晚送一次寒瓜汁?徐五爷那边催得急。”
“奴家愿意加钱,十五块大洋可好?”
柳轻烟也不含糊,立刻掏出钱袋子,將十七枚大洋叠放在石桌上,十五块是拉车辛苦钱,两块是寒瓜汁的药钱。
陈燁拿起大洋,吹口气,快速放到耳边。
“嗡儿~!”
大洋特有的脆鸣声,悠扬的很。
陈燁听的悦耳,將大洋收起来,赏了两块给王鑫和牛二:“辛苦二位兄弟了,拿去吃酒。”
“陈爷您太客气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信和牛二收了银元,开心的拱手道谢。
王信主动道:“陈爷,我帮你將洋车拉到门前去。”
陈燁点了点头,起身对柳轻烟道:“柳姑娘,咱们翠云楼正门见。”
话音未落,陈燁的身影便飘了出去,快如浮光掠影,眨眼消失在院內。
柳轻烟立刻起身,对牛二道:“拉车的,快快送我回去。”
牛二爽快答应:“可以,您先把帐结一下,送您来见陈爷,这银钱还没结呢。”
“死要钱的东西。”柳轻烟赖帐道:“此刻我身上银钱不够,到了翠云楼,一併结算给你。”
牛二不確信道:“此话当真?”
“当真,若我不给,陈爷那还能饶了我?”柳轻烟可不敢因小失大。
牛二想想也是,立刻恭请道:“您这边走。”
“忠叔,奴家先走一步。”柳轻烟对著焦和忠欠身一拜,告退。
焦和忠抽了口菸袋子,提点道:“燁仔刚刚说了,翠云楼正门见,你可切莫犯糊涂,开错了门。”
柳轻烟浑身一颤,满脸错愕的看向焦和忠,一脸为难道:“这……罢了,只怪我御下不严,这才惹出祸端来,正门就正门吧。”
“奴家告退。”柳轻烟匆匆离开焦宅,上了洋车,赶回翠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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