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容不得有半分怀疑。
之前还想过,有可能是有人在谋影视城內囚禁他,对他別有企图,但眼下如此毫无文明气息的庞大场景……放任何的地方,都不可能造出来。
“少公子,在下就不陪同您上去。”窗口之下湖边的窄路上,公孙锦还在抬头眺望观风景的朱义。
杏花楼的二楼,那是娄素珍的私人场所。
等於是朱义进了老母亲的闺房。
房间內摆设非常雅致,最为显眼也是尽显豪奢的,是传说中寧王妃的梳妆檯。
虽然这年头的化妆品品类不多,但朱宸濠为了满足妻子,將世面上有名的胭脂杭粉等一併搜集来,就连空气中都瀰漫一股莫名的香气。
这地方还是让他不太適应,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盒不起眼的化妆品。
好像是心中某种驱动力在驱动他……这似乎无关於占有欲,只是他想拿回去研究一下……这年头的女人究竟在用什么东西为自己脸上添彩。
“少公子……您不多看一会儿?那边还有些书生,似乎是在吟诗作对,您也知晓,令堂的诗才了得,这些人都是想以此方式来靠近杏花楼,或是能吸引到王妃的注意。”公孙锦见朱义下楼,不由走过去行礼笑著说道。
朱义在想,这算招蜂引蝶吗?还是说,自己这个便宜老爹,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招揽人才?
狂蜂浪蝶中也能出造反的人才?
“宫先生……不对,应该称呼您一声公孙先生吧?”朱义面色不善道。
公孙锦急忙道:“您想称呼什么便称呼什么,不如直呼在下之名?在下叫公孙锦。”
朱义皱眉道:“早些时候,你跑来问我,问我脑海中是否有关於公孙锦的印象,你是怕我在跟家父检举寧王府叛徒的时候,有你在其中吧?”
“啊?没有,没有……”公孙锦头上冷汗直冒。
他也没想到,寧王会那么著急,跟儿子第一次坐下正式交谈,就跟儿子当场相认。
朱义道:“所以说,公孙先生也怕自己意志不坚定,將来或做出什么对不起寧王府的地方?”
“少公子,您可万万不要如此想,只是在下未曾听您提及,这才想知晓,自己在歷史上是否能留名。唉!只可惜,在下能力不济,未曾有这般福分,绝对没有不忠於寧王府的想法。”公孙锦赶紧为自己辩解。
朱义笑了笑道:“公孙先生足智多谋,料想不应该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你有意在我面前试探,其实更多……是想卖给我个破绽,让我把住你的把柄,以体现出你以后能为我尽心办事吧?”
以朱义的意思,你看,只要我把你的事跟家父一说,他一定会觉得,你怕自己当叛徒,会认为你有二心。
这对你很不利。
但换个方向去想,我可以认为,这是你投诚的诚意,將自己的软肋交给我。
“啊?呵呵。”公孙锦隨即明白朱义的意思,赶紧以点头哈腰的姿態道,“少公子吩咐,小人岂能不鞍前马后鞠躬尽瘁?小人对寧王府和少公子您,都是忠心耿耿。”
“哦。”
朱义不再就这问题深究。
至少这公孙锦看上去是个聪明人,不见得他有多忠心,只要有个人能为自己跑腿办点日常事,也是好的。
他现在也需要通过公孙锦,了解寧王府上下的格局。
“我想各处走走。”朱义吩咐道,“劳烦公孙先生给安排。”
“这……”公孙锦显得很为难。
朱义脸色不满,皱眉道:“刚说鞠躬尽瘁,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办?”
公孙锦无奈道:“少公子,是这样,您是否该回去,为接下来跟令尊的会谈……好好准备一番?”
“准备什么?”朱义道,“不是刚谈完?”
公孙锦凑过去,低声道:“当然是举兵起事的大计!您知晓,这两日王爷是有多焦虑吗?现在都確信您是来自於几百年后,王爷心情舒畅,为的就是您能相助他成就大业啊。”
这下轮到朱义无语。
我的穿越这么刺激吗?
上来就是正德十年的寧王府,还成了寧王的三儿子?上来就要为造反大计筹谋?
我爹既不是皇帝,我也不是寧王长子……我上窜下跳的目的是什么?
当第二个朱高煦?
那是否我找一艘船,漂洋过海去美洲討生活,来得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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