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先前还可以试图让寧王相信,这小子“污衊”我装疯,是別有目的的,现在知道人家是父子,自己还有机会吗?

不过……

这事情也太过於匪夷所思,寧王的儿子竟是从五百年后过来的?

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把我揭穿?我招他惹他了?难道他寧王府未来造反兵败,与我有关?

“吾儿,是为父对不起你。”朱宸濠望著儿子道,“本来將你寄养於民间,是不希望你捲入到权力爭斗,只待本王成就大业。未曾想,让你受了如此多的辛苦……唉!此番你经歷坎坷,本王又未能及时与你相认,实在是……”

朱宸濠似乎觉得是自己利用了儿子,满脸的自责与愧疚。

但在朱义看来,这姿態更多是一种临场的表演。

公孙锦在旁道:“王爷,详细的事,不如由卑职回头慢慢跟少公子言明?都是一家人,不会有所介怀的。”

“嗯。”朱宸濠点点头,老怀安慰道,“吾儿乃是上天赐给本王的厚礼,有吾儿在,何愁大业不成?为父回来再来探望於你。唐寅,你病情还没好,公孙锦,你找人送他回去,安排个僻静的地方让他好好休养,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是。”

公孙锦当然明白寧王的意思。

之前唐寅是装疯,隨便跑出去到市井,甚至败坏寧王府和他自己的名声,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但眼下……唐寅知晓了寧王的儿子来自五百年后,还听说那么多未来歷史的走向和秘辛,就不可能再让他出去与人接触。

等於说,你唐寅现在只剩下两个选择。

要么带著秘密去死,要么加入我们参与谋反大业。

绝不会再让你安稳回到姑苏,种桃花,安贫乐道!去唱什么“三日无烟不觉飢”。

……

……

朱宸濠脸上满含愧疚之色,带著刘养正离开。

唐寅则是被人押走的。

眼下他是否承认在装疯已无关紧要,也没人需要確认……反正唐寅自己也知道就那么两条路。

要么继续装疯卖傻,等著被囚禁至死。

要么回头是岸,成为寧王造反路上的帮凶。

“少公子?”公孙锦送走朱宸濠后,出现在朱义身侧。

就在他想继续说什么时,却被朱义伸手打断。

朱义道:“所以说,你们一直都是在试探我,看我知道什么,並从我口中套出有关正德时期的秘闻,顺带知晓寧王府的下场?”

“这个……”公孙锦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都是你爹的主意,我只是他身边跑腿的虾兵蟹將。

朱义冷笑道:“到现在,我是来自五百年后的事,你们確信无疑了?”

“確信无疑!”公孙锦对此倒是非常肯定。

確信与否,主要看你爹怀不怀疑。

他信,我们就信。

朱义道:“轮到你们给我证明这是大明,这是南昌,且家父是寧王了!”

“如何证明?”

公孙锦脸色为难。

不过他隨即想到什么,马上大声呼喝道,“来人,准备车驾,少公子要出门,安排好护送之人,绝不能让少公子再犯险。”

“我要去南湖,去杏花楼,不会说不方便吧?”

朱义觉得,想证明这是南昌,最好的去处其实就是那流传千百年的风景名胜。

对於爱行走天下游遍天下的他来说,就算他尚未亲自去南昌南湖,至少也有所耳闻,见过图册,对那地方並不陌生。

公孙锦道:“换了旁人或会不方便,但你是谁?虽然那是王爷赐给令堂的地方,只要您想去,登杏花楼望远也是可以的。这就给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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