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路上。
四人都没有说话。
董瞻、洛河南、庞皓三人脸色沉然,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毕竟在他们看来,周良能筑基成功,晋升真传,他们可是帮了很大的忙,可是今日的宴会上,却只是匆匆见了一面,连话都没说上一句。
可就算他们心中有气,在宴会上也没处撒,还得强顏欢笑,不敢说一句周良不好的话。
周良他们人虽在里间,但对外面宴厅里的事,不可能一点不知晓。
甚至,这次回去玲瓏坊后,董瞻他们也不敢乱说。
筑基修士,还是玄云宗的真传,可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
他们只能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
人家有贵客在,肯定要招待贵客的。
等腾出空来,肯定会向他们解释的。
虽然是被冷落了,但人家能邀请自己来参加筑基会宴,甚至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把陈墨也加进了宴会名单,说明心里还是念著当初的情谊的。
陈墨比董瞻他们要好一些,但心情也没好到哪去。
他在回想,细细琢磨著这次参加筑基会宴,似乎除了吃了些灵珍瓜果外,就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反而不断地点头哈腰。
来参加宴会前,他甚至还想借著此次宴会,结交人脉,最好是能够抱上筑基修士的大腿。
可结果,却只是看了一面,连话都没说上一句。
想到这。
他悵然失笑。
但很快便开始反省己身。
是什么让自己產生了认为去参加筑基会宴就能结交人脉、抱上筑基大腿的想法?
一番斟酌后,他驀然回神。
自十八岁那年,道果落下,觉醒面板,自己好像太过顺利了一些。
22岁,成为入阶符师。
美人前来相送。
成为听云庐客卿。
获得沈伊人的青睞。
24岁,中品符师。
25岁拜师上品符师门下。
27岁,在坊市展露头角,彻底登堂入室,筑基家族拋来橄欖枝,炼气大修要將女儿介绍给自己。
至於期间遇到的那些嘲讽轻视,那都算不上挫折。
毕竟在自己成为入阶符师后,这些嘲讽轻视就渐渐少了许多。
最近几年,陈墨甚至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志得意满。
生出了骄傲的心思。
认为在筑基会宴上,若是让那些筑基修士知道自己符道上的天赋,就会来结交自己。
就和去年的那场庆宴一样。
但真实的结果就是,在真正的筑基修士面前。
一阶中品符师。
自己引以为傲的符道天赋。
根本不值一提。
於是乎,陈墨开始这样想。
自己哪有什么引以为傲的符道天赋。
那都是面板的功劳,没有面板,自己什么都不是,那哪是自己的天赋。
当然,他也没有因此自卑。
他只是要用此事来提醒自己。
有时候,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得戒躁戒躁。
理清这些后,陈墨的心態开始平復,不再介怀,开始笑著询问庞皓当时宴会上的一些细节。
比如真传灵峰怎会有凡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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